“是，那个神秘的达列夫，好像是他一步步地指引着赫尔佐格，帮助他登上白王之位！”诺诺缓缓地说。

“是，化成白王原本就是极其艰难的事，基本等同于成圣的作。可能够成圣的赫尔佐格，却还有未解的困惑。”诺诺说。

“据赫尔佐格的笔记，他偷袭杀死了达列夫，但似乎太轻易了。这么一个神秘的男人，被赫尔佐格用冲锋枪隔着船舱扫了一通就死掉了。”路明非说，“赫尔佐格自己也在日记中说，不知那是否真的是达列夫本人。”

“他都知怎么化成白王了，还有什么事能困扰他？”乌鸦不解。

“那个难题难不是如何获得圣骸么？当时圣骸还藏在多川的地河里。”乌鸦说。

“日本为什么要被灭掉？”乌鸦一愣。

“人类在他里就是玩吧？那个变态！”乌鸦低声说。

“可惜我熟悉的几间夜堂都很远。”乌鸦看了看表，“是在附近找一家还是开我的车？”

乌鸦悄悄地打了个寒战，这个谜越解越大，觉像是抓住了一条小蛇的尾要把它从里拽来，可拉来的却是泰坦蟒。

“达列夫留的笔记也是这么说的，赫尔佐格就原样照抄了达列夫的计划。”路明非说，“还是很可疑，那份来自达列夫的笔记，简直就是如何化为白王的作手册。”

乌鸦想了想，“所以结论是那个达列夫有问题？”

“有个很可疑的人，不断地现在他的笔记里。”路明非说，“达列夫·罗曼诺夫。据赫尔佐格自己的笔记，他原本对混血的研究是比较浅的。他意外地找到了那半死的古龙尸，搜罗到一批混血的孩，但他的野心还只停留在利用龙族血统制造超级士兵这一步。这狂人在历史上并不罕见。他了解到白王圣骸的秘密，还是通过那个到访黑天鹅港的达列夫。显然达列夫对龙族的了解远比他刻，但达列夫又是从哪里学到这个知识的呢？”

诺诺摇，“这个判断未必准确，他确实不在乎别人的死活，但也不是那靠杀人来享乐的变态。他没疯，他神智非常清醒，他很狡诈地扮作两个不同的人，煽动猛鬼众和蛇岐八家相互仇杀。他有收藏的癖好，背地里还很着迷于女人，这都跟那些嗜杀的变态不同。他一直在研究，似乎还有某个难题困扰着他。”

“你那辆古董跑车也太显了，附近吧。”路明非犹豫了片刻，“有家我吃过的拉面店还不错，24小时营业。”

乌鸦说着，换了话题，“资料看得怎么样了？”

“可如果这一切都是达列夫的设计，他并没有死，却在幕后指引赫尔佐格变成白王。”乌鸦说，“他图什么？他是赫尔佐格的亲爸爸么？费尽心思要让自己的儿登上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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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面面相觑，原本就有限的线索到这里又打上了死结，诺诺有些焦躁地把面前的宗卷合上，远远地丢了去。

路明非摇了摇，“他的研究资料我们看不太懂，只能勉判断这是一份非常血腥的笔记，他行了大量的生实验和人实验来观察龙血的活。过去的二十年里，日本很大一分的失踪人都是他的牺牲品，跟他相比，纳斯维辛集中营的那帮杀人都可以称作天使。”

“死者是个日本男人的面孔，赫尔佐格是据型特征猜测那是达列夫。他认为达列夫有可能是想整容成日本人混蛇岐八家，而借助蛇岐八家的力量找到多川地河中的圣骸。”诺诺说。

“不，如何获得圣骸跟他的人实验没有什么关系。”诺诺说，“他制造那些蛇形变异的死侍，原意并非是用作打手，而是在研究某个跟龙族血统有关的事。”

乌鸦悄悄地冲路明非竖大拇指，意思是不愧是手，这时候最有效的手段就是带她去吃东西。

“如果这个达列夫是从自己老爹那里继承这些知识的，那么日本早就被灭掉了。”诺诺说。

乌鸦冲路明非摊摊手，意思是女人就是这样的，她再怎么理有逻辑，还是会发脾气的。

“想像一，沙皇家族一直都知白王的遗骸在日本，获得遗骸就有可能继承白王的份，那他们本就不会想要建立黑海舰队向西军，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占领日本！”诺诺说，“在罗曼诺夫王朝的极盛时期，日本可不是对手。”

“要不要去吃东西？”路明非谨慎地建议，“吃了瓜好像更饿了。”

这对她而言还真是很少见的况，拥有侧写能力、被人称作“女巫”的她被一堆七八糟的信息困住了，什么都推导不来。

“他不是自称罗曼诺夫王朝的后代么？沙皇一脉其实是混血，这也有可能。”乌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