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是第一次见这东西。它们是什么？某个组织的家养小灵么？”

“1979年，我们在阿富汗第一次投放这武，代号‘地狱犬’。它们跟中弹差不多，投放在战场上之后就不用了，过几个小时去清扫战场。它们只攻击有生命的东西，不破坏资，枪支弹药车辆都可以收缴了立刻投使用，曾被认为是陆地战场的决胜武。”奥金涅兹用牙齿咬着从格鲁乌战士上搜来的绷带，想要捆住断臂，“但没办法，它们实在太危险了，稍有不慎走失几只就能屠灭附近的村庄，驯养员也很难活过第一年。还不能让这东西落到国人手里。后来了几次大的事故，就不敢再用了。没想到今天用在我们自己上了。”

“1979年？”苏恩曦一愣。

据零给的报推测，苏联解之后，那间研究所的心资产，也就是那条大的黑蛇，半死不活地逃了来，意外地被布宁捕获。

布宁从某渠得到了提炼龙王血清的技术，可能提供者就是幕后的老板，这能够人工制造低阶混血的血清被卖给当时前苏联的官们，正是这些人分割霸占了前苏联的遗产。这个神秘的拍卖会以这血清牢牢地掌握着这些人和他们的家族，从他们上榨取价值。

可听奥金涅兹的意思，他早在1979年就接过龙族亚，而且他明确地说是“我们”在阿富汗投放了地狱犬。

他是参与者，这些人可能都是参与者，每个人都背负着原罪。

苏恩曦忽然警觉起来，抄起丢在一旁的带，又把奥金涅兹的双给捆了起来。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我刚刚牺牲一条胳膊救了你！”奥金涅兹愤怒地龇牙，比那条狗更凶。

“你值得相信么？你杀了你的朋友，霸占了他的钱，为你自己买到续命的药，然后又杀了你朋友的老人。”苏恩曦冷笑，“你是个老到没有的怪，我这样年轻不懂事的小姑娘啊，最容易被老家伙骗了，我还是小心一。”

奥金涅兹的神变了变，“我没杀维什尼亚克，我只是拿了他的钱。”

“索尼娅呢？她不也是你的朋友么？”

奥金涅兹沉默了片刻，恢复了凶狠的表，不再为自己辩解，“我们这群人，论罪行都该地狱，索尼娅也一样！”

“你还知自己有罪？”苏恩曦揶揄。

“不是你理解的罪，杀人算什么罪，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杀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奥金涅兹冷笑，“我说的罪是神不会宽恕的那，惩罚早晚会来，只不过在天雷降临之前，我们还能躲躲。”

“你的罪是什么？”苏恩曦抓过奥金涅兹手里的绷带，帮他捆扎伤。看他那样实在费劲，何况也没时间浪费。

“永生，永生是最的罪孽之一。永生是神的特权，我们从神那里偷到了这个权限。”

“你这人还信教？”

奥金涅兹还是冷笑，“世传的宗教不过是虚伪的仪式，我怎么会相信那愚蠢的东西？但我相信神的存在，但他不是任何一个已知宗教里神的模样。我可是见证过神迹的人。”

“可怜的家伙，靠着恶心的蛭续命，就觉得自己见证过神迹？”苏恩曦不禁言嘲讽，“只是恶的伴手礼而已。”

奥金涅兹面有怒，“你懂什么？你对我们伟大的时代本一无所知！那是……人力胜天的时代！”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眸里折瑰丽的光，仿佛那个伟大的时代还在前，令他摒息，令他赞。

但他立刻就意识到苏恩曦正聚会神地听他说话。苏恩曦没心思跟这家伙神聊，她是想从奥金涅兹嘴里挖更多的报。

“女人，你得为报付钱！在023号城市，没有免费的东西。如果什么东西看起来是免费的，那其实是最贵的。”奥金涅兹诡秘地笑了起来。

孩的脸上浮现这笑容，就像是鬼附，很容易吓到别人。

好在苏恩曦的神经足够韧，对于这个被自己殴成猪的家伙，她也没必要害怕。

“这是个杀局，我们在同一个杀局里。设这个局的人还没现，但至少不是你和我。我们合作，就有活去甚至反杀的机会，我们对着，只会死得更快。”

苏恩曦起奥金涅兹的小脸，把它拉到自己面前，“别跟我讨价还价，你少了一只手，不跟我合作你就会变成狗粮。”

奥金涅兹盯着苏恩曦看了好久，“总觉得什么时候会被你卖掉……好吧，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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