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吧。”许晟说，“有累。”

一切恢复原状之后，他走到供桌前取了一沉香上。

佛堂左边是一排红木的柜，得很，放着外婆为全家请的平安符。

“那去休息吧，十二起来吃汤圆。”

许晟拉开属于自己的那一个，平安符面是经书，他把表面的几本的拿开，将从书店带走的书同林逸的日记放在了一起。

日好像比平时快了一倍，一晃就到了初五，一家人才总算又坐来吃了顿没有外人的饭——许启君第二天得回n市主持工作会，返程的票已经订好了。

卧室换衣服之前，许晟先去了一趟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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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望见他，外婆就迎上来了，温的掌心握住他的手：“转到哪里去了？”

“吃饭吧。”外公看了看许晟，发话了，“琴琴去厨房端菜吧，我不能喝酒，柜里今年的新茶，启君你去拿来泡上。”

作者有话说

“行李还没有收吗？”她在沙发边坐了一会儿，轻声开。

许晟说好，但那晚的汤圆他没有吃上。靠在床看了会儿书之后，他就睡着了，很沉，很久没有过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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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人

“晟晟，过来。”外婆牵住他的手，掌心温柔，“外婆给你了糖年糕，次晚回来要提前给家里打个电话知不知……”

许启君言又止，最终还是去了。

初一一早全家上山去了香，从初二开始，前来拜访的人再也没有断过，外公外婆桃李天，今年逢上舒琴一家又在，无论怎样谢绝，从早到晚，客人依旧似一波接一波地来，没有清静过。

忙活了一天，年夜饭备得很丰盛，席间没有人提起他说转学的事，饭后陪外公棋的人换成了许启君，外婆同母亲坐在沙发上看无聊的晚，许晟陪了一会儿，提要上楼了。

袅袅白烟中，菩萨结与愿印，低眉不语。

“你外公还给你买了烟。”外婆和蔼地对他说，“小区门可以放，要不要去？”

“电话也不接，外婆担心坏了。”舒琴推推他的背，“快去吧，你爸已经到了。”

“妈妈。”许晟站在原地没有动，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而镇定，“我要转学。”

换了衣服楼，辈们短暂的家会议已经开完了，许启君眉微微皱着，但岳父母在，他在外职位再，这里是端不了架的。

饭后许晟绕着小区散了一圈步，照旧上楼看书，快到十的时候，门被推开了，他以为会是许启君，但来的人是舒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