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杭一时语，沉默了一会儿：“……其实我不应该告诉你。”

我的私事，你再参与不合适，对你也不好。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去才没有通知你。”

“和他有什么关系，你不要想让他来劝我。”顾耀斜他一，“谈恋嘛，我就希望他开心。这些破事和他无关，他要是知了，就是你说的，回我找你打架啊。”

问他话的是个矮瘦的男人，闻言看了一蹲在门店一个转酒瓶的光——面前一个铁盒里面放着小半盒啤酒瓶盖。见光没反应，转过来：“……什么送啊给的，听不懂……去去去，一边去。”

宋一杭正要再开，店员从吧台探来，顾耀上前接过，抬手递给他，“回去吧，谢了，必要的时候我肯定会和你开的。”

话他没有破，指向却是很分明的。

“什么不要，小宋总给我介绍的地方。”

靠近旧码的地方有一排废旧的平屋，是曾经的海边仓库，粉刷的白墙已经斑驳了，里面的砖块来。离得近了，隐约可以听见里面音乐声，是那很陈旧的，上个八九十年代的老歌，似乎是歌厅一类的地方。

几个赤膊的中年男人叼着烟在附近晃，看似无所事事的模样，然而一有人靠近，立刻又警惕地围了过来。

“什么的？”

他越是这样无所谓的表，宋一杭越觉得没底，斟酌片刻：“你不喜听，我也得说，你不是非要自己去解决的……成与不成，对你来说，都不见得是好事……这件事我瞒不过你，你也瞒不过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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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就不喝酸的，你这都学的谁的味。”宋一杭无奈接过来，嘀咕了一句，看了手里的柠檬，“……许晟知吗？”

这里曾经是个港，三年前受位于新区的新港运行冲击，以一令人措手不及的姿态，迅速地走向了颓势。如今海面上只剩几艘渔船孤零零地飘着。周围倒是很闹，茂密的椰林，各的大排档摆着，笑闹声和划拳的声音在海滩边回响。

顾耀付了车费车，今天是个天，有些转冷，风又大，他掏手机又看了一路线指引，拢了拢外，往海边走去。

“这边柠檬好了，麻烦取一。”

“不是，你……”

“我本也没有想要瞒住任何人。”顾耀冷静，看着宋一杭微微变了的神，轻轻扯了扯角，“所以啊，我不喜的话，你还是不要说了。”

“行了，你忙你的吧。我车到了。”顾耀一指远停来的租车，“回见，放心，没事的。”

“你当然要告诉我。”顾耀一笑，“这又不是你惹来的事，难还能靠你瞒去吗？”

半小时后，租车停在了海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