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晟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很难说是想推开他，还是拉得更近一些，在亲吻的空隙终于时间来回答他，声音比平时更一些：“你觉得呢？”

“好，我的错，我想办法。”顾耀很好脾气地应他，其实哪里有什么办法。低去吻他褐的又盈了的睛，手在床胡地摸到了一支肤。

过于甜腻的气息，让顾耀错觉自己陷了一朵油味的云里。他的从许晟的面颊一直动到他的结和肩，低声问他痛不痛。许晟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伸手去捂他的嘴，又被顾耀衔住了手指，一地舐过。

“那怎么办？”顾耀贴着他的耳边很轻地笑，又很没有逻辑问他，“你刚刚是不是喝酒了，我怎么觉醉了。”

“我也痛。”在最意迷的时刻，顾耀的声音却显得格外的冷静，“有时候我在想，可能你现，就是为了让我觉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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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晟的衣服被他剥得七八糟，他自己的也不遑多让。浴袍的带，不知为什么缠住了他们的手腕，像月老的红线，怎么都分不开。

许晟话语是很清白地把自己撇得一二净。可是他们的指尖却那样密地纠缠在一起。相贴的小腹，也渐渐粘稠起来。

“我不，你的事。”

许晟被他半压着，有一被猛兽拆骨腹的错觉，也不是错觉。

“这样不行。”顾耀说两句话，又忍不住低去吻他，好像只有从对方里偷一氧气，才能继续活，一只手从他柔韧的腰线到了腰窝上，又反复地连。“有东西没有？”

他不应该纵容自己的，不应该对他这样好，一也不应该。他们跌跌撞撞地亲吻着，最终倒上床的前一刻，这个念短暂地从顾耀脑海里面过。

所以他现在统统都要还给他，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是许晟自找的。许晟抬起脸来，看见顾耀底自己的影。他知自己的里，也只有顾耀的影。一滴汗，从顾耀的发间，落到了他的睛里。于是一滴泪，也跟着落来，并不是因为另外一痛。

有梦里没有的温度和香气。

可是很快他就顾不上再去想这些了，缠绕在耳边的心，呼，乃至血从血中更快地动过的声音，压制住了所有的理智。

酒店的。顾耀的床也有一支，丁堡的秋天有些太燥了。但他从来也没有用过。所以现在打开，才知原来是油味的。

他想过了，真的想过了，如果许晟拒绝，那么他就停来。可是没有，在最初短暂的因为惊讶而产生的僵之后，当顾耀的掌心握着他的脖颈，尖过他嘴的那一刻，许晟轻轻张开了。

“痛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