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为止唯一让他有些后悔的事。

这个男人还是认定那件莫名其妙的事跟她有关，李自然苦笑，她如何能求一个只见过三四次，又很暴戾的男人相信她的为人呢。

她淡淡地：“世相信莫须有，妾也没什么好说的。”

“你说什么？”

北冥阙大约是没听懂。

李自然没好气：“没说什么，世请自便。”

反正她现在已经这样了，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字，还有什么需要胆怯的？

北冥阙知床上的女人有怨言，他也没有再理会，转对人：“你们两个好好伺候着李姬夫人，她要是有任何闪失，你们也就别活了。”

“是，世。”

碧玉和西婆吓得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个暴戾又自以为是的男人转走了。

对于他突然转变了，李自然有些意外。但是，她也不打算对他有好什么。家暴有一就有二，唉，她没有想到她会走上那个可怜女人的老路——

“夫人，您觉怎么样了？喝安胎药吧。”

西婆端来了一碗汤药。

什么？半晌，李自然才反应过来，这婆这句话有些不对劲。

“你刚刚说什么？”

“啊，请您喝安胎药。”

天哪，她怀啦？李自然前发黑，酸苦无言，上天非要孽待她，她该怎么办呢？

“夫人，您一定要好起来，您要是有什么闪失，不用世惩罚，我都活不了了。呜呜呜——”

碧玉哭了。

这丫是真心哭，李自然也不由得泪朦胧——

……

过了好几日，上的伤痕已经全结痂了，李自然才渐渐接受了她的确是怀了一个孽的事实。

可是，上的伤差不多好了，心灵上的伤依旧在抑郁地滴血。

人有时候作一作，心倒是能轻快不少——

爬到板凳上故意掉来，在院里发疯地跑，又或者走走路忽然摔倒。

几日折腾来，除了碧玉和西婆的脸吓青了，她的没有任何反应。孽缠，李自然有些灰心了。

这一天，她看院里的一棵的歪脖树好。她准备爬上树杈上活动活动。结果西婆跪倒在她脚，抱住了她的。

“夫人，您这是何苦呢？这替世诞嗣也并非坏事。母凭贵，何愁今后不过好日？您要是糟践坏了，我和碧玉被死不说，您今后的日也不好过不是？这件事要是传回大将军府，大将军想必也会十分忧心的。”

西婆苦婆心。

她虽已经到了暮年，可是她还没活够呢，她可不想受牵连而死。她知她的主是个骨里倔的主。作为人的，也只能规劝。

嘤嘤嘤——

碧玉也哭着过来抱住李自然的。

“夫人呐，您可不能死。”

看来，她想扼杀胎儿的想法早已被西婆和碧玉看穿了。这两个人哭哭凄凄，百般规劝，碰了她心最柔的地方，她最终还是不忍极端的举动。

也许是她怯弱的本难改，也许是她不忍牵连无辜。唉，也许一切皆是命吧——

……

近日来，北冥阙每次来看望李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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