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度之人，怎么会因为一小事就生气呢？”

君夫人冷笑：“哼哼，你倒是真能狡辩。你爹的好嘴倒是传到你上了。”

“不敢，妾只是如实说的而已。您若是不信，把世找来一问便知。”

李自然无奈，怎么又扯上她爹了呢？看来她爹一定和这个君夫人闹过矛盾，或者误会。

“你明知世现在被你迷惑住了，你才敢说了这样话。”

君夫人冷笑，她认定的事，容不得别人狡辩。

“呃——”

李自然只觉得手脚没地方放。她被这个老巫婆挤兑成这样了，唉，还不敢放肆反驳。

“好了，老也乏了，不想和你说这些没用的。我希望你以后多多向姚姬学学，没事吃吃斋饭，念念经书，早日把心放开阔了，把我孙教育好了。否则，老会把悠哉也要过来，养在我这院里。”

“是。”

无奈回答一声“是”，结束了这场不愉快的谈话。李自然着一脑门的郁闷往回走，路过姚姬的院外，她忽然想到了君夫人的话。

她便信步走了姚姬的院里，这是李自然第一次来这里。扑面而来的是香烛燃烧过后的味。没有什么草，青砖铺就的地面，暗已经满了青苔。

砖里往外挤着杂草的已经枯黄了，不见人，也不见主人。李自然在院里站了一会儿，又觉得要是见着了姚姬，也没什么话好说，那场面一定是尴尬的。

她转走，忽然听到了开门声。

姚姬从房中走，手中拿着经书，衣着朴素，一副女人装扮。她语气平淡：“李姬妹妹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我这院里不仅世不来，就连人们都跑光了，现在完全是没人沾的人地方了。”

“偶尔路过，就过来看看。这很清静啊。”

“不问苍生，不问鬼神，那些都不是我等小民该心之事。觉悟人生如过客，看透一切，倒是真正的清凉自在。”

“说的是，清净悟真禅，看破人世天地宽。妹妹真心羡慕。”

“不，妹妹你有好福气，连得两，受世喜。不过，世上小人千千万，妹妹还是多留一些心为好，注意边的人才是。易涨易退山溪，易反易复小人心。小人她终归是小人，不她伪装的多么善良。”

李自然一惊：“说的是谁？”

“只要你注意了，我想以妹妹的聪明才智，不难发现端倪。好了，我这也没有什么好招待你的，妹妹慢走，不送。”

姚姬一转回房了。

主人都了逐客令了，李自然也不好继续在人家的院里呆去。路上，她在反复地想着那个易反易复、伪装善良的小人是谁。

迎面遇上了陈姬，见陈姬罕见地有些慌慌张张。李自然也有些心慌了：“陈姬，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陈姬神神秘秘：“我跟你说了，你可别跟别人说啊？”

“不会，要是不方便说，不说便是了。”

“唉，刚刚请来的神医薛郎中给少君夫人诊过脉了。况不太好啊，大约是熬不过今年冬天了。我这是赶去给君夫人送信。”

陈姬哀叹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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