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盯着她瞧。

“可醋够了，醋够了便过来，我给你量量，送去司衣坊两件衣裳。”

云旗被顺得心舒畅，早不知把羞意丢去了哪里，颠颠跑过来站到桑梓侧，像只傻兮兮的小狗，殷切地盯住自己的主人。

桑梓拿着尺给他侧起腰际，两人靠得极近，小少年脑一突然张：“尊上，您把我，把我当、当什么人？”

话一，云旗便开始后悔，薄抿了起来，不安地望向前人。

自然是将你当良人。

桑梓张言，还未启，识海中骤然翻腾起熟悉的绞痛。

是心，又在警醒她不要妄言，不能破坏这个小世界的理。

桑梓没了法，只得伸手抱住少年的腰，把脸埋了去，挡住自己痛苦的表。

云旗没等到她的话，不禁有些失落，却又被她的动作安抚来，一时间也没有作声。

不着急，他想着，把我当孩也好、男也罢，如今也只有我一人陪在她边。

***

辰时，星岫

妖界的筵席同人间的也无甚两样，无非是觥筹错、舞乐人，若要找不同，大抵是这妖界的要更随些。

桑梓坐在主位，被一群随的鬼蛇神敬了个遍，此刻疲累地靠在椅上，只能靠着识海那仙力勉维持清醒。

青岑难得没有替她挡酒，只是噙着笑坐在面看她，眉弯弯，活像只满肚坏的老狐狸。

“今日难得我妖界各位大人齐聚同乐，这也仰赖我们尊上治理有方。”青岑正对面站起来一位膀阔腰圆的壮年男，黑黑面，声如洪钟，举起手里的酒盅朝桑梓遥遥一敬，脸上带着笑，嘴角却暗暗撇。

殿其他人闻言都开始附和，借着酒劲一通溜须拍。

“右护法说得对，有尊上在，咱们妖界那是河清海晏啊！”“还是右护法会说好话，讨尊上心，哈哈哈……”“右护法威慑一方，左护法足智多谋，尊上事果决，都是我妖界幸事……”

桑梓不动声地给自己斟了满杯，回敬：“右护法这些年也是心劳苦，本尊可不敢独自揽功。”

“尊上何必妄自菲薄，”右护法正等着她这句话，面上带着几分假惺惺的遗憾，叹：“只是这筵席本是一年一办，碍于尊上事务繁忙，以往十年我们竟无缘面见您，实在是对您挂心得啊！”

早间便听闻这右护法觊觎妖尊之位已久，如今见自己将醉，这态势想来也是不找些麻烦不肯罢休。

桑梓向后靠了靠稳住形，似笑非笑地举杯一，“本尊确有要事耽搁，只是累得右护法时时担惊受怕实是过意不去，来，本尊自罚三杯，右护法随意即可。”

“哎哎，多了多了！”右护法假笑着拦：“尊上再喝就要醉了，只一杯，微臣敬您！”

桑梓也乐得他拦，仰将那一盏饮尽，丝毫不拖泥带。

只是这杯肚后她也醉得差不多了，前尽是颠三倒四的重影，她摇了摇小脑袋，无力地撑着。

“好！尊上好酒量！”右护法麻烦找完了，径自挤到妖群中，去享受众妖的阿谀奉承。

青岑见筵席也快结束了，忙起走去上座，将醉醺醺的桑梓抱扶起来，为了掩人耳目还叫上了两个婢女，随他一起往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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