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觉的。”目光落在脸上的灼。

程间寻让办公室冥思苦想的两人动作轻，随后推门跟休息室，开了静音坐在懒人沙发上打游戏。

程间寻笑声，耸耸肩指向纪：“我可不了主，问你们副队去。”

康赴钱多两双睛齐齐扫向纪。

“你能不能——”

“能不能收拾一，哪里都是糟糟的，去你房间找个东西跟翻山越岭一样。”程间寻没等他说完就预判到他的文，毕竟从小听到大，“老生常谈了哥，人各有志，我志不在此。”

暴雨过后的光格外亮一，把整个房间的廓描了一层金边。程间寻走向窗，把笼罩在纪上的光线尽数挡在窗帘后面。

纪这段时间休息不好，经常痛，本想吃颗药缓解一，猝不及防被提到，只好把准备拿来的药放回去，淡声：“有功夫在这考虑后事，不如趁还有时间问问我们赶改。要是连毕业都难，不用我说赵局也会把你们集清一队。”

钱多脸上的气都像被了，在椅上仰天啸：“每天见针地写，已经第四稿了……又被我导师打回来了。格式错图表错，天杀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你闭着怎么知我在看你？”

“那你志在哪里？”

康赴也奋笔疾书地在键盘上敲字，恹恹无神：“我五月中答辩，现在论文初稿都没上去。程顾，我要是今年毕不了业你们能不能多收留我一年。”

纪虽然半阖着休息，但也能受到每隔几分钟就有一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终于在第四次的时候，他睁追了过去：“你老看着我什么？”

程间寻看了纪半开的屉，发了条微信问萧遥那边还要多久。萧遥回复保守半小时，他拉开屉倒一颗药，又给纪倒了杯让他先去里面休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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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多垮着脸，跟康赴对视一，万能的副队也救不了他们，便又默不作声地重新投于伟大的论文建造业。

“反正不在这里。”程间寻，“我又不像你跟叶涸这致男，连屉那犄角旮旯的地方都收拾整整齐齐。”

纪有些意外他竟然能注意到这些小事，昨晚冻了一晚确实不太舒服，也没逞，休息室前还让程间寻等会儿查到信息了记得叫他。

纪调整了靠背角度，看程间寻的懒人沙发被他坐得变了形。他好像上绑了个铲，待在哪里哪里就被他折腾得七八糟。

档，“写论文啊？”

“你好看呗。”程间寻的位置刚好在纪对面，每次角死亡的复活空隙他就看两纪打发时间，反正赏心悦目，不看白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