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凶手一个死了一个快死了，一个完的闭环。这起案到最后，很大可能不是传统意义的结案，而是伴随着白心月的死亡悄无声息地结束。

纪站着没动，显然跟萧遥想的一样，神有捉摸不透的幽暗。

他不动，康赴跟钱多也老老实实跟在他后。倒是程间寻一坐在椅上，大有把这当自己地盘的架势，

“吴楠楠是你杀的？”

白心月清淡地笑笑，连扯嘴角都有些困难：“你们都能找到这，叫我的名字了，还需要从我这里得到答案吗？”

“为什么杀她？”

“杀人还要理由？”白心月脸上有些玩味，接到程间寻凌厉的神后，又开玩笑地抿了抿嘴，“趁我现在神好一，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有空听吗，各位警察同志？”

她说着看向纪，伸手想够桌上的，但大约是力不足，指尖勾了半天也没成功。纪把递给她，拉过椅坐在她斜对面。

白心月明白他的意思是同意自己讲，于是抿了，等嗓舒服了才轻飘飘地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好故事，不过是闲来没事打发时间而已。”

“很久之前……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了，我认识了一个小女孩。女孩家里老旧观念残留，重男轻女很厉害。她是家里的老大，后面还有一对龙凤胎弟。”

“家里从小开始就什么好的东西都着弟弟用，女孩跟妹妹只能捡剩的，有时候甚至连剩的东西都没有，反正就将就着过，死不了就算是养好了。”

白心月停顿了好半天才又笑着说：“女孩的成绩很好，从一个穷困没文化的山区考了全国排名第二的名校，可家里人想省钱给弟弟用不同意她上学，要她嫁人换彩礼，你们说奇不奇怪。”

“女孩最后赌气从家里来，无分文，靠贷款跟连轴转地打工勉在大学里生存。妹妹心疼她，有时候会偷偷从家里拿钱寄到学校给她补贴。”

“但纸包不住火，妹妹拿钱被发现了，那家人一气之把只有7岁的妹妹赶家门，在街上浪了两天才找人借到手机打电话给女孩。从那以后，女孩就跟妹妹相依为命，住在一个月租100的棺材房里。”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白心月一个人絮絮的声音。

“不过好在女孩很争气，很会赚钱。父母知后态度也是立转变了，之前得不到的偏好像都跟着钱一起来了，我还真是没见过这样的……”

“理来说她应该对这家人恨之骨，可这个女孩她很贱，她放不开那微乎其微的亲，试图能一直用钱买一虚假的关。”

“本来这日这么过着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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