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的被单，满屋的酒，纪上不知怎么来的红印……还有他自己莫名其妙换掉的衣服。

纪看他视线落在自己前，冰丝睡衣的扣本来就不牢固，他昨晚压在自己上的时候蹭掉了也不奇怪。

“你昨晚喝太多了——”

程间寻一气，破罐破摔，一副英勇就义的样，语气谨慎但格外有担当：“哥，昨晚，反正，那个对不起啊……但、但你放心，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宿醉伤，纪正想让他等去厨房泡蜂喝，但程间寻跟他考虑的显然不是同一件事。

他猛地转看向纪，心里一时说不上是哪绪多一，转过对着墙就连磕了好几个响，试图让宕机的大脑重启还他一个真相。

屋是重的酒味，他低看去才发现自己浑上只穿了条短，整个人都几乎压在纪上，月几月夫相贴。

程间寻抓着发茫然地往扯，想到什么又是一激灵。

床单被扯变了形，纪的睡衣扣敞开，跟脖上都留了些红印，像是被自己来的。

不对啊，如果他真的了什么大逆不的事，为什么是自己的后腰这么痛？

“快两了。”程间寻。

谁脱的他？

纪撑着床面坐起，看向他嘴，扫了床柜上的药：“一会儿去倒温把药吃了，消。”

“哥。”

他成年后跟纪一起睡过好多次，但没有哪次醒来是现在这副场景。

他知自己酒量不行，所以每次都会控制，已经多少年没宿醉过了。

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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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就是被他“咚咚”几声吵醒的，他那边刚一动，程间寻就停动作转看他，视线有些懊丧，有些躲闪。

不能吧……他不会喝多了就了什么违背祖宗的事吧……

这里是纪的房间。

程间寻梗着脖“哦”了声，睛却一直盯着纪看，好像在什么思想斗争。

他看看纪，又看看自己，膝盖跟大上青了好几块，连嘴都是的。

“……哥……醒了？”

纪低应了声：“几了？”

程间寻瞬间弹坐起来，又因为后腰袭来的酸胀弓起背，有那么一瞬间他整个脑都是懵的。

纪看向他，示意他先说。

零零散散的记忆拼在一起，顺理成章凑成了一场生命大和谐，每步都到位了……

昨夜的记忆一涌上脑海，多的记不清，他只记得他好像后半夜上都是的，跟纪因为什么事大战了三百个回合，然后又去了趟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