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的沉默后，纪给了他答案。

“是没喝醉，但也喝了不少酒，脑不太清醒，一没反应过来。”

他从前觉得喜也没有必要非得在一起，站在各角度的考虑，看着人幸福也不算辜负自己的喜。

可有时候人就是会贪心不足，会想再多要一，多得到一。

所以他那天才会一时失控了顺推舟的决定，用能保底的亲去赌一件没有结果的事，他明明知是错的。

也是从那天开始，他跟程间寻的关系就变得越来越糟，越来越不知该怎么相，他们之间的矛盾也是在那天之后变得越来越多。

或许就是他这个错误的决定引发来一系列恶劣的连锁反应。

他是人，他能受到，他也会难受。

是他太自私了，他不该用谎言禁锢程间寻的。

是他错了。

“对不起小寻，让你为难了。”

程间寻好像突然觉跟听觉一起失灵了，他听不明白纪的话，连纪挣开自己他都像完全没察觉一样。

他看不清纪讲话时的表，但这个语气让他心里不由拉起了危险警报。

纪把钥匙放到他手上，连带收好的包裹一起。桌上还放着他临走前用过的温枪，还有阿姨给他泡的冒药。

他知今天讲完这些话程间寻多少都能猜自己藏得也不算很好的，他很少会像现在这样生后悔的绪，但现在他是真的后悔了，还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如果可以他宁愿永远不把话说破，在暗至少还能偷偷维持，见了光，就藏不住了。

夏天的晚上一直很燥，但房间里的空气竟然是冰凉的。

纪庆幸来的时候没开灯，他能控制住语气，但控制不住表。至少程间寻看不见他现在的样，也算是给他保留了颜面。

程间寻像本听不见一样杵在原地没动，纪只当他在消化。

他不想让程间寻察觉异样，于是像往常那样拍了拍他的肩，好像这样就能把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你先去吧，我帮你叫车。”

程间寻听到这话才终于重新有了反应，他一把拉住正要坐的纪，睛死死看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声音里的不可置信。

“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为什么我们最近相变得这么奇怪？”

他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他一也分不清现在怪异的心是什么，他只知纪今天晚上讲的每一句话他都不听。

他掰过他的手，对上他的视线又一次质问，但也只得到了跟刚刚相同的话，纪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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