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是希望他也自己。

所以让程间寻回应自己的从来都不是他的首选，甚至是个最末项。如果没有那天晚上的乌龙，他本来也没准备把这事说破。

不知者无罪，程间寻回不回应都没错什么。

“……也没多久。”纪平静地说，“所以你也不用有负担。”

“你还是拿我当哥哥吧，小寻。”他没给程间寻讲话的机会，“从今往后我们还跟以前一样，我还是你哥。”

也只会是你哥，他补充。

程间寻没说话，也不打算走。心里因为这句话漫上异样的，他现在不知是什么，以后才知这是慌。

他跟纪中间隔了好几步的距离，纪主动破了这块冰想占据主动权，走上前佯装轻松地弹了他的额：“我又不是不回去了，再说了，我跟你在一个办公室，住哪里都天天能见面。”

他自顾自地说着，其实也害怕程间寻会打断他，因为只要程间寻再多问两句，他就真的没把握能让这个问题面收场了。

但好在程间寻始终一言不发，直到纪给他叫好车，他才抬跟他对视。

“好了小寻，回去吧。”纪拍拍他手臂，“到家了微信跟我说一声。”

他没给人反应的时间，不由分说把他送到电梯。

窗外夜幕低垂，白天的喧闹褪去，剩的只有透过隙照来的微弱又清冷的月光。

而与此同时，市中心的档小区里，赵局正抿着咖啡理这段时间市局积攒的工作，床上赵夫人抱着两只萨耶睡得正熟。

屏幕微亮的光照在他不怒自威的脸上，手机突然弹的一条信息却分走了他的注意力。

一个没有备注的未知号码给他发了一串地址，后面只带了简单几个字——来见一面吧。

无名无姓无，赵局看着短短五个字却骤然一愣，好几分钟都没缓过神来。他意识往窗外看了一，神淬着锐利的光，然后迅速换好衣服。

尽他动作很轻，但还是惊醒了熟睡的赵夫人。

“阿勇……你去哪儿？”

赵局连忙隔着被拍了拍她让她继续睡：“没事啊，同事临时送了文件过来，快睡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他说着轻手轻脚匆匆了楼。

短信的地址在一工地，半建成的楼房矗立着，窗无光，像是一只只空的睛实时监视周围。耸的吊塔宛如人的手臂，影覆盖整片荒凉的工地。

工地附近监控范围不全，三两步路就能撞见一死角。

赵局跟着目的地指引往前走，丝毫没注意自己了监控盲区，又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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