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是活该，你们少揽这些脏活儿……”

像是生疏了，又像是刻意避嫌。

或许是他看纪的频率太频繁，纪放手机转看他：“怎么了？”

男人被他唬得后背发麻，嘀咕了一句神经病后赶关上大门。

中山大桥的上游正好在贫富接壤的地方，一江之隔，一边是繁华闹的都市，一边是拥挤破旧的堂。

上游附近是个村，俩人挨家挨打听了一遍都没人说自家最近有人失踪。

“我们村里最近可没人失踪，说不定是那女的自己什么坏事了，破坏人家男女被杀掉了喽。”

纪看着萧遥意味的表心里默叹了气，没多说什么，也没看程间寻，转：“走吧，上去看看。”

萧遥笑靥如地看着他们僵持不，戏看了才把车钥匙扔过去：“行了，你们也别争了。我跟钱多回去，你俩去吧，留一辆车给你们。”

命令。

“看到没，谣言就是这么传来的，到时候扛压的又是我们这些倒霉。”

“这就成人家死者的错了呗。”程间寻手肘撑在纪肩上，掸着男人的衣领轻嗤一声，“知真相吗你就胡说八，小心人半夜鬼趴你床问你老娘了什么坏事。”

问到最后一人家时来的是个中年男人，早上刚从中山大桥卖菜回来，围观的时候多多少少听了谣言，听到他们来问这事儿当即有有尾地开始分析。

“没什么。”程间寻收回视线，盖弥彰地朝前抬抬，“快到了。”

“是谁？”。

程间寻朝大门翻了个白，没听见纪回话，转见他正严肃看着不远的拐角，他顺势看过去的时候只看见一个一闪而过的背影。

俩人走的一条很窄的单行路，来往车辆也不减速。纪应了声，漫不经心地绕到程间寻左边，让他走在里面。

程间寻接过车钥匙揣兜里，跟他隔空碰了拳，看向纪：“走吧。”

自从那晚在公寓跟纪分开后，纪说了往后还是跟他像以前那样相。他也说话算话，不是行为举止还是说话态度都跟之前别无二致，可程间寻就是能到一有实的落差，可他也说不清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尸检结果没来，他们现有的消息也只有死者是个三十岁上的女，但这东西的排查范围太广了，约等于没用。

一路上俩人除了问路的时候说了几句话外就再没讲过话，程间寻时不时看向纪，但纪一直低忙着理手机里的信息。程间寻不知他到底在忙什么，但也确实找不到什么机会跟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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