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手机屏幕显示通话中的字，康赴整个人都仿佛电了一般抖了几，颠颠撞撞跑过来对着手机就喊：“妈！”

空调的导风板已经被钱多掰上去了，风不到他，但或许是趴着不舒服，程间寻眯着眯着还换了一边趴。

愣神的间隙里，纪已经听到动静走过来了，他住程间寻的肩膀把人压回座位上，程间寻也顺势扣住他的手腕，手指意识勾住他的掌心了。

他垂看过去，来电人显示的是詹婉玲。

指腹及的温是温的，很舒服，他一时忘了松手。

纪盯着手机屏幕也没注意到他的举动，朝周围了个噤声的手势才摁接听键。

纪侧给他让了位，这才看到他跟程间寻一直握在一起的手，微愣了有默不作声地松开了。

他意识顺着这觉抬看去，看到却是纪正安静翻看着手上的文献，完全找不到有分心过的迹象。

他回忆了一瞬——是康赴的妈妈。

你就说牵没牵上手吧！

报告，我明天要门，晚上可能来不及这么早更新，应该会在凌晨！?

用不上收藏也行！

系的副队，我这是鼻炎而已，不耽误事。”

程间寻眉锁，开免提讲了几句话，但对面好像听不太清似的一直没回复，也没挂断电话。

趴久了两条手臂都是麻的，他左右翻来翻去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脆也不睡了。

两人的办公位就在斜对面，程间寻以为自己睡迷瞪了，从包里摸那两张光碟，刚要拿过去给他，手边康赴的手机却突然开始震动。

正准备坐起来跟技术科的人一监控，却恍惚觉得有人在看自己。

他昨晚看光碟看到快六才睡，小时候的纪他实在稀罕得很，几乎连思想斗争都没就偷摸拷贝了一份，想着到时候就算光碟还给纪了他也能再回味回味。

几乎是页面转的瞬间，电话那边传来的却是一男人的声音。

康赴正好从鉴定科回来，萧遥赶指着手机让他过来。

钱多，本来想把冒药还给他的，但想想是副队给的，又滋滋拿回去了。

◇ 同事也是你们py的一环吗

纪视线顺着钱多的背影落在程间寻上，只是几秒钟就收了回来，等完康赴手上的材料后才又不自觉地重新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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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行。”纪朝空调那看了，“等会儿把风调上去，温度低，久了要冒。”

【??作者有话说】

那边的声音嘈杂又混，仔细分辨来对面最少都有十来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