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丢那两只什么样啊？”他问。

大爷：“你说的哪一只啊？”

“两只一起。”

大爷：“公是红的。”

“母呢？”

“母也是红的。”

“……”程间寻噎了一，“什么时候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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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不到公什么时候丢的了。”

“那母呢？”

“也记不到了。”

程间寻太突突地：“所以两只都是你养的？”

大爷迟钝地了：“公是我养的。”

“母不是？”

“母也是我养的。”

程间寻：“……”

钱多没忍住笑声，转见程间寻沉的神又赶收了回去，假装无事发生。

程间寻很少有无言以对的时候，默念了两遍忍一时风平浪静发现还是忍无可忍，不耐烦：“合着来说你在这跟我开玩笑呗？”

大爷被他突然的音量吓得退后两步，正要反驳什么，楼梯就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对年轻夫妻匆匆跑来提防地看向两人。

“你们是谁啊？在我们家什么！”

“我们是住隔区的，来这找个朋友。”钱多机灵地胡诌八扯，“刚刚给这位大爷看照片他说认识，我们就想着顺手帮他找找。”

钱多一副乖顺的笑容让夫妻俩放松了警惕：“家里没丢，我爸老年痴呆总是说胡话，你们是谁的朋友啊？”

纪朝程间寻示意把照片递过去，女人接过去看了看，先是有些疑惑，随后才恍然大悟：“哦，这不乐乐吗，拍这么糊。”她往后指向一条小路，“喏，你们沿这条路直走，路那家面馆就是他们家开的。”

纪顺势看过去，转跟她了谢。

院里一只小猫追着树叶跑了来，是只银渐层，看着还没手臂。程间寻人都走门了，余光扫到它又停了来。

蓝白相间的跟程远之前给他看的糊糊的照片很像。

“哥。”他几步追上纪，“你们先过去，我晚过来。”

纪静静端详了他片刻，也没问他要嘛，应了声好，让他别耽误太久，不然一会儿找人不方便。

程间寻守在路看着他们走远后才拐回刚才那人家，女人见他去而复返顿时又戒备地站起。

“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程间寻指向旁边叼着树叶玩的小猫：“你这猫卖不卖？开个价，多少都行。”

女人一时没反应过来，跟一旁的男人大瞪小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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