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回来了，但他的心还没从山上的后怕里解脱。

纪上的伤基本都被理过了，那些数不清的狰狞伤全盖在纱布面，包得严严实实的，即便医生刻意避开了关节，但纪现在的行动能力也几乎被限制了大半。

钱多办完手续回来带了粥跟包，本想跟程间寻一起留的，但想着队里其他人都有事不开，办公室的收尾工作也没人，于是还是决定回去当留守儿童把善后工作先了。

程间寻从早上到现在三餐都没吃，胃里空胀着不太舒服，但他实在没什么胃，看着纪放在被外面的手，搭上去轻轻握住，摸索了一阵才拉在脸上贴了贴。

掌的温有些凉，他又把手放在纪，受到上面幅度不大但还算平稳的呼后，那他哥现在在他边的实才慢慢浮现来，悬在心里的石也终于往落了一。

萧遥踩着八的夜来，推开门就看见程间寻正直勾勾地盯着纪看。

他象征地敲了敲门，等程间寻看到他的时候他人都已经坐在对面了。

“人抓到了吗？”程间寻问。

听到这话萧遥脸上可见的狐疑跟懊恼：“没有。”

“真他妈青天白日活见鬼了，我把他逃跑那段路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愣是没让我看见人影。”

程间寻听着他在耳边的抱怨，默默看着床单上的倒影没说话。

萧遥以为他是自责人从他手上跑的，找不回来他心里过意不去。

他认识程间寻这么久，这人一直都是肆意桀骜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可从没在他脸上看见过疚低落的绪，意识宽地拍了拍他的膝盖让他别担心。

“纪之前给我们提过醒，市各个站台都有人守着，除非向博文了翅膀能飞，不然他绝对跑不去，早晚会抓到的。”

程间寻勾着纪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应：“嗯，他跑不掉的。”

“纪怎么样？醒过吗？”萧遥低看去，“我刚从叶涸那边回来，康赴陪在那，好在人没什么事。”

“我知，我刚刚去看过。”程间寻视线落在纪平静但没什么生气的脸上，垂视线摇了摇，“医生说伤面积太大后续很容易染，还要继续住院观察。而且有些地方伤到骨了……不一定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多少会留后遗症。”

萧遥听到这一时也没说话。

直到现在都记得纪当时被抬上救护车时医生惊愕的表，别看他平时灿莲的，但真要说安人的本事他也只能算个末，垂低低叹了气。

“至少人没事就好……伤慢慢养，肯定能恢复的。”

他话是这么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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