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病床上的人，本想让萧遥再告诉他一些纪为自己过的事，但转念一想这些事他或许都知。

纪的太隐晦了，是随时会护住他的本能反应，是无论他惹了什么祸都不会倒塌的倚靠，是意识会给他的偏心……很多很多，可惜他之前都没看见过。

但他现在知了，他会加倍还回去的。

萧遥看着他的样低低叹了气，看了时间起拍拍他的背，也不准备继续待着打扰他们：“行了，向博文跑了，但他那几个跟班没跑成，全带回局里等着问话。”

“钱多一个小搞不定，我得回去理，不能在医院多留。你哥要是醒了电话跟我说一声，我空过来。”

程间寻默应了声。

萧遥走到门又想到什么，问他：“你伤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找护士包扎过了。”

“那就行。”

萧遥有些言又止，本来是想问问他向博文是怎么伤到他的，但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又觉得问了也白问，脆算了。毕竟山上的当事人现在都没醒，先回去把那几个跟班理了，剩的等纪醒了再复盘也来得及。

病房的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

程间寻检查了纪伤的纱布，都没看见渗血才放心来，拉了条矮凳坐在床边，支着脸看着他发呆。

期间护士来查过一次房，程远跟金蓉也赶了过来，程间寻如实跟他们转述了医生的话，看金蓉急得直抹泪，他本想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但老俩说什么都不走，是要留在医院。

程间寻看劝不动也就不劝了，只好让司机回家拿必需品过来。

扫了时间已经过了十二，他熬到现在实在得很，但又怕纪醒了自己不知，于是调了个位把手搭在他手腕上，确保他醒了自己能第一时间发现，这才勉趴在床上休息了会儿。

纪是被上密密麻麻的疼痛折腾醒的，其实他很早的时候就被痛醒过几次，他甚至能听到病房有人讲话的声音，但跟不上意识，怎么发力都动不了。

他五还没完全恢复，稍微一动都能到上叫嚣的疼。睁开睛后有好久的时间看不清周围，有些分不清现实，缓了好一阵面前的模糊才逐渐散去。

病房的天板慢慢视线，伤后知后觉的疼痛由于官苏醒变得越发清晰，剧痛争先恐后地弥漫上来，他偏过忍了将近十分钟，等稍微好一了才轻着气重新睁开。

手腕上被人压住，他垂看去，正好看见程间寻趴着的侧脸。

程间寻看着面很差，明显是没休息好的样。这会儿睡得也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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