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你来。”

程间寻揪着他的后领把人往旁边扯了两步，正要接过碗，手机上就响起外卖送达的提示音。

医院外卖只能放在保安室，他跟面带微笑的萧遥对视一，防止他趁自己去再动手动脚，楼的时候还顺便把那碗粥端走了。

“喂。”萧遥笑得见牙不见，忍不住揶揄，“小寻你这也太待人了吧，饭都不让你哥吃一啊？”

程间寻没搭理他，回给他一个稍显鄙视的背影。

萧遥收回视线，脸上的笑意还没褪，放了杯豆浆在纪手上，然后跟碰杯似的用自己的豆浆跟他碰了碰。

“恭喜啊。”

纪抬看他：“恭喜我大难不死？”

“你能活着回来当然算一个，但不止——”他看向程间寻楼的方向，“我就说你之前看错了吧，他成天跟你待在一起，除了你能喜谁？”

纪很早的时候就跟他警告过，不要把这些事告诉程间寻让他烦心。

想起自己昨天说的那些话，怕某人日后知了找他算账，秉承着死友不死贫的原则，萧队立潇洒甩锅，把程间寻跟他讲过的话原封不动复述了一遍，连语气都不差。

但纪听完的反应却跟他预想的不一样，没有激动，没有不可置信，也没有得偿所愿的兴，整个人默不作声，冷静得像个局外人一样。

萧遥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他开，正想问他是不是刚醒来听力没恢复，纪就不不慢地说：“你学小寻学的一都不像。”

萧遥：“……”

萧遥所有表都被无语取代：“……我觉得这个应该不是重吧，你觉得呢。”

纪垂帘，视线从手上依旧温的豆浆上慢慢挪到窗沿，然后停在外面被风得飘飘扬的树叶上，几不可见地摇了摇。

空气中有似有若无的叹气声，半晌，萧遥才听到他的声音。

“他只是分不清。”

分不清依赖跟喜的区别。

萧遥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他分不清什么？”

纪许久没说话，像是不想再谈这个问题，再开的时候话题就被他扯回了公事上。

他想起自己被向博文活埋前那通打来的电话，叶涸跟姚乐他不清楚，但向博文对他动手的时候分明是奔着死他去的。

如果最后没有那通电话，他现在估计早就死在泥土面了。

电话对面男人的声音他并不熟悉，而且他的社圈其实不算很大，至少在圈他找不到能跟向博文扯上关系的同时又对自己那么维护的人选。

还有就是向博文。

纪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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