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闻言眉锁，也顿住了：“你确定没看错？”

程间寻本来还确定的，但被他这么一问，想到当时自己确实只是抱着随便看看的心态，又不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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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完全确定，我次再找机会去看看。”

纪视线落在掌心的戒指上，闪烁不定的，脑里闪过很多张脸，一时间不知在想什么，半晌后才说：“找个时间我跟你一起去，上次你们聚会我缺席，正好一起补上。”

程间寻了，看他还在外面的伤，怕久了又发炎了，赶拿过纱布跟包粽一样把人重新包好。

尽纪素质一向很好，但这些伤还是折腾了他好一阵。

又在医院躺尸了几天，医生反复确认他的康复况后才终于通知他周就可以准备办院手续了。

病房里摆满了大家送的营养品，纪坐在床上看着钱多跟货似的又提了两篮果来，表都有些无可奈何。

再这么去自己也不用刑警了，拟个招牌都能去摆摊了。

程间寻晚上说又要回家拿换洗衣服，现在离院的日还有几天，纪看着地上早就充不上多少气的床垫，程间寻不肯回家睡，他又心这家伙睡不好，正好也想去活动活动，就打算回家帮他拿个新的过来。

算着时间打算在程间寻回来之前赶回医院，随便楼打了辆车，靠在后座理了会儿群里的工作的，再抬的时候却发现后好像有车一直跟着他们。

后车跟得很隐蔽，但耐不住纪常年徘徊在一线的锐度。他默不作声地让司机绕路观察了一阵，确认真的是在跟踪他们后，找了个街让司机停车先走。

晚上八多天已经黑得不行了，纪付完钱特意挑了条车不去的小路走。从路边的广角镜上看到车上果然来了三四个人跟在他不远，暗暗判断了自己现在的状态，解决他们应该不是问题，于是继续自顾自地往前走。

直等走到一个都有路的巷他才停脚步，转挑眉看了后的人。

“从我医院开始就跟一路了，找我有事？”

几人都带着罩帽，手上也没拿武，跟在纪后十米左右的位置。也没想到纪竟然这么早就发现他们了，半弓着往前又走了一段距离。

为首的男人活动了腕骨，还没等他一步行动，后不远就传来木敲击灯发的“砰”的一声响。

程间寻不知什么时候跟过来的，手上拿了撑在地上，懒散地靠在灯边，朝他们抬着似笑非笑地打了声招呼。

“再往前走两步，你们试试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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