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过来查房，叶涸听到走廊的声音抬往门外看了才注意到程间寻，脸上还是带着跟往常一样温和的笑意：“你怎么过来了？过来了也不来。”

“我爸先回家收拾卫生了，我妈在帮我办院手续。”叶涸往床边坐了，朝保温箱扬扬，“买了什么好吃的？”

程间寻问他吃过饭没，见人摇了摇便打开箱让他先吃。

旁边仪上被卸来的堆成一片，光看着都觉得刺。

他有时候真的觉得老天太不公平，他经手过的案那么多，那么多逍遥法外的罪人都活得好好的。

服务员睛都瞪得老大，再三跟他确认了后才麻利地安排后厨开火。

去早茶店打算带早餐回去，医院楼早铺的东西这段时间几乎买遍了，他现在看见那张熟悉的招牌都觉得嘴里腻得慌。

程间寻小时候特别挑，嫌这嫌那什么都不吃。金蓉虽然嘴上说小孩要营养均衡，说他就是没吃过苦惯的，但实际上每餐还是会叮嘱家里的厨师都他喜的东西。

连他吃什么都说不来一个。

程间寻站在外面没发动静，就这么看了他好久。

他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也依旧没什么神，病痛折磨胃也变得越发不好，廋到连原本小了的衣服穿上都宽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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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刚走过去程间寻就直接把菜单给她，让她把上面有的都各来一份。

可为什么该死的不死，不该死的却连活去的机会都没有。

他打电话叫了家里的司机过来送他去医院，到了后看时间发现还早，又顺路去了叶涸的病房。

但纪在这方面就完全没有需求，除了对一些很少在寻常人家餐桌上现的“稀奇”——像蛇，鳄鱼这些东西表示过抗拒外，其他都是有什么吃什么。

程间寻来的时候没开车，在店里等了会儿。菜品总共四十来，但量都不大，全装来也就用了一个保温箱。

“来看看你。”程间寻把保温箱放桌上，勉扯了个笑，“叔叔阿姨呢？”

叶涸上除了帮纪挡了几外没其他的伤，正靠在床边等院手续办来。

服务员看他站在原地半天都没在菜单上圈画，本着职业守上前准备给他推荐几个店的招牌。

“买这么多？”叶涸顺手从里面掏几个盒，问，“小纪吃过饭了吗？”

“还没有。”程间寻说，“就是给我哥买的，不知他喜吃什么所以全都打包了一份。”

店里类很多，他看着菜单上密密麻麻的菜品罕见地有些犹豫，这才想起来这么多年自己竟然完全不知纪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