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像是考虑到什么问题，又补充了一句：“或者……我当你男朋友也可以。”

他知骤然说这些又突兀又生，但他现在找不到别的更好的时机了，他只想让纪先别走。

纪迟钝到现在的知能力似乎被这些话激活了，他垂着帘看不清现在的绪，程间寻只能看到他摆壶的动作停了，沉默是他思考时常有的反应。

许久后，纪才在已经黑去的夜里低声开：“小寻，你清楚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程间寻闻言看向他。

纪继续：“小寻，我不希望你在愧疚的影响任何决定。你的选择不用因为我对你让步，你可以一直走你想走的路。”

“你什么意思？我又没喝多，我当然清楚，我清楚的不得了。”程间寻皱了皱眉，也意识到什么猛地站直，“你为什么觉得我跟你讲的这些话是因为愧疚？我这么大领过多少人的人，我要都挨个用去还那我岂不是比以前皇帝后都忙。”

纪沉默着没说话。

程间寻在这短时间的沉默里察觉到一没来由的不安，嘴刚动了动，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他“啧”了声准备去看看是哪个没力见的扫兴东西，结果低一看发现是他妈打来的，也没这是纪的手机不是他的，直接了接听：“妈？什么事？”

电话那的金蓉诧异：“怎么是你接的？你跟你哥在一起？”

程间寻说了声是，他没开免提，着应了几声就把电话挂了。

客厅窗帘拉了一半，没开大灯更显得沉闷闷的。纪打开开关，转就看见程间寻正在手机上着什么。

“你改密码了。”程间寻望向他，用的是陈述句。

纪伸手示意他把手机拿过来：“阿姨找我什么事？”

程间寻直接过这个问题：“密码告诉我。”

“要密码嘛？”

“退票。”

程间寻没把手机还给他，反倒把他伸在半空中的手了回去。

见人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没有要听话密码的意思，于是冷着脸固执地跟他耗着。但要是论压制他本比不过纪，最后还是在他轻喊的一声“小寻”把手机还给他。

他听纪的话都已经成本能反应了。

纪接过手机放在桌上，西王母吃完罐从旁边经过，似乎是受到俩人间有些怪异的气氛，咬着纪的脚叫了几声。

纪把它抱猫窝，听见程间寻的声音在后响起。

“你不让我退票，来回四个多小时的铁，你非要过去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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