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也不知了。”女人狐疑地看向他，“你们不是跟他熟吗，怎么不直接问他？”

程间寻悲愤又心疼地摇摇，动作稍显浮夸地在睛旁抹了把不存在的泪：“唉，就因为我们是兄弟啊，这些伤心事我哪敢跟他提啊，他要是难受了我心里更不好过啊你说是不是。”

女人也跟着叹了气，再看向他的时候里就多带了些欣赏跟赞许：“真好，有你这样能心的好兄弟他也不算孤单了。”

“是啊。”程间寻了鼻，“我这兄弟啊，命真苦啊——”

纪：“……”

纪队选择及时结束这个话题：“所以你爸当时怎么会放心他一个小孩自己离开这里的？”

女人看向他，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几秒，转着珠说：“这个我爸还真没跟我说，不过小林离开后也会经常跟一个女人回来看看，可能是他的什么远方亲戚吧。”

“女人？”纪立想到林簌通讯录里那个陈。

“是啊，而且她跟我爸熟的呢。我还听我爸叫她杨十三，小十三。”她说到这轻咳了声，“我妈还因为这事儿吃过醋嘞。”

程间寻看了纪沉思的侧脸，真好看。

见他没有继续开的意思，意识自己思绪到跑偏了，于是圆场：“小林之前也跟我说过他姑妈是他的贵人，应该就是了，大善人啊——”

纪：“……”

女人也颇为慨，她虽然跟林簌不熟，但能看到命运多舛的人有个好结果心里也觉得安。

他们的菜陆陆续续上齐了，她刚准备走，纪又喊住她：“我来的时候听说附近那家酒店闹鬼，这是怎么回事？”

女人见他对这事儿兴趣，看了店里也没别的客人，又觉得他们格好也聊得来，便又坐了回来。

她说的跟纪和程间寻听到的说辞差不多。

“那俩人都是当地有名的菩萨商人，跟我们有些合作之类的。”她说，“他们跟我爸一样都是喜献心的人，所以会经常来店里吃饭，跟我爸算是朋友吧。”

她说：“看着都和蔼的两个叔叔，死的时候年纪也不大，还有家室，真是怪可惜的。他们去世前后也没隔几天，的我不清楚，反正从那之后酒店413房就不住人了，现在都拿来堆杂。”

她还在絮叨，但纪听到这串熟悉的数字底霎时间淬上锐利的光，语气也沉了几分，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他们死在413房？”

“是啊，这个没对外公布，我爸也是听他们家属说的。”

纪沉默着没说话。

又是413。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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