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前脚刚走，后脚程间寻就敛回笑容严肃来，低声：“看来这个林簌，我们是不想查也得查了。”

这其中的巧合也太多了。

他纠结地看了纪，从刚才女人的话里不难听林簌跟照片里那个女人的关系一定不简单。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杨妃文，没事倒还好，但万一最后调查来的结果是这些案也都跟她有关，那这对纪来说太狠心了。

“哥——”

案已经结了，不是不是名义上的，但至少凶手都抓到了。这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又还有多少人牵扯来，他想，要不就算了吧。

“小寻。”纪知他要说什么，打断他的话，没抬，只是认真地轻声说，“还在警校读书的时候指导员就经常叮嘱我们，说警察要追求的不仅仅是定罪，还有案件背后的真相、公平、对法律的敬畏和尊重。”

“尽我所能阻止悲剧发生，让嫌犯悬崖勒，无论多么困难都要对每起案件保持追查到底的态度。”程间寻叹了气接话，“上学的时候那帮老就天天念叨，再投几次胎都能倒背如。”

他舀了勺酸豆角拌在米饭里，又朝纪说：“那我陪你呗。”

“不过我昨天也说了，对林簌我们既没有相关案也没有证据，就算要查也不可能搬到明面上查，只能我们自己人私行动。”

纪两只胳膊搭在桌上，把脑里的记忆丝剥茧般全倒来重新洗牌。把能牵上线的单独码在一起，发现中心站着的除了林簌外竟然还有一个人。

——康正平。

这家饭店像是游戏里给他们刷经验的生一样，如果今天意外得到的这些消息都是真的话，那到目前为止，这几个毫不相关的案件里面的受害者，除了徐晓华外，所有人都跟康正平有直接或间接关系。

董丽是康正平在外面包养的小三之一，但这个份还没证实只能算待定，而董丽案里后面的三个死者也都能跟董丽搭上线。

至于那两个老板，也都是康正平的朋友。还有他从医院偷跑来那晚遇到的那帮跟踪自己的混混、康赴之前说他妈在路上差车祸亡……

河岸右边站着林簌，左边站着康正平，两拨人就是捕者与被捕者的关系。

程间寻猛地想到什么：“如果林簌真的是这些凶杀案背后的主谋，且还没打算停手的话，那康正平跟他边的人岂不可能是他一个目标。”

还有警局里的康赴。

纪沉思片刻，终究还是摇了摇：“没法确定。”

程间寻前后两个推断跟假设他都不能给准话，这些人好像能串起来，又好像少了中间最重要的一环。

年龄算林簌跟康正平差了辈分，几十岁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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