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们僵持了多久，天已经完全黑了。

寻连都懒得捡，抄起砖就是一板砖拍一个，谁都不需要分心保护谁。

陈斐呼重地看着他，忍住回忆的折磨，不理会他的话，只把手机扔在他脚。

萧遥也知不能在这里耗时间，但一时半会儿又没法脱，跟他们纠缠了好几分钟才瞅准时机扬起打在男人小腹上，趁人吃痛一脚踹开程间寻后的人：“走！”

陈斐视线一眨不眨地跟他对视，握着拳的手都在颤抖。即便时隔这么多年，即便康正平的脸跟王冕没有一相似之了，她还是能记住他这双睛。

陈斐也朝纪那边看了，但转瞬就收回了目光。

“康总，我劝你最好把枪放，要是不小心走火了，你可就再也见不到你儿了。”他说到一半就留意到追上来的几人，轻嗤一声，“来的还真快。”

陈斐咬牙说来的每句话在他里都是笑话，警察能追到这里，他知没有反驳的必要了：“果然是你……我当初就该直接死你，送你们去一对亡命鸳鸯。”

弹壳掉在仓库二楼的货架前，这里往前走只有一条路连着前面的山，几人迅速跑楼追了过去。

康正平像是压不在意程间寻他们，都没回过。连他自己对“王冕”这个名字都陌生了，借着月光看见陈斐脸上狰狞的伤疤，拿枪的手微微抬对准她眉心。

“我儿在哪里！”

看他们拦人的架势应该没追错，康正平就在这边。

前这个局势纪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加僵局站在原地等机会。

康正平嘴角挤一抹冷笑，平常和蔼可亲的气质此时然无存，伪装被撕碎，里尽是狠戾地直视着面前的人。

路上有托车留的痕迹，他们跑到坡的时候才看见康正平正举着枪——他枪对准的，正是陈斐和林簌。

林簌轻蔑的笑声持续了好几秒，语气虽是不不慢，但人还是意识挡在陈斐前面。

不远的仓库传来枪声，众人心都是一。

纪越过沙袋，扯过边的托车撞在追上来的人上，等其余警察过来控制住他们才掉跟程间寻和萧遥往仓库那边跑。

“砰！”

枪声只响了一声，他们跑过去的时候仓库已经没人了。二楼积攒的灰尘上留有脚印——刚才这里只有一个人。

“康总……哦不，王冕，想单独见你一面还真是困难。”

坡上没有光，程间寻看不清几人的神，只能凭语气听康正平不稳的气息和面目狰狞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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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队！你们往里找！这些人给我们对付！”后面的警员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