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二便是王家来了之后的事，县令并没有受王家的影响，依旧在问赵杏儿。等赵杏儿说完以后，县令没有让人去传唤王老爷，而是问了台阶一事，再次佐证他并不在意那所谓的王举人。”

“你笑什么？”周宓掐了她的腰，经过她这段时间的努力，终于将沈初云的细腰给养起来了一，现在乎乎终于能到一些了。

“那妇人的案，你觉得何时能查清？”

“什么？”

一个小小县令看起来官不大，可他的来历也不会简单。他背后同样有师，有同窗学友，还有一起在朝为官的同乡，甚至还有族学的同族，这些关系织在一起，县令就不再是小小县令了。

“所以你让人去查，并非是查这个案，还是要去查王举人？”

周宓这时候才彻底明白了。

“没错。在那妇人开说完以后，师爷上就和县令耳语了一番，想必就是在说王举人。和县令不同，师爷是本地人，他更了解本地的况。也因此更加知王举人在本地的份地位。否则他不会急着上打断县令，将这件事告诉县令。他为的就是避免县令得罪那个王举人。”

沈初云听了她的话，笑得有些控制不来。

起一块糕，递到沈初云边，“快些告诉我吧。”

“查案自有县令来，朕要的是查更大的大人，查县令不敢查的人，办县令不敢办的案。”

可师爷还是觉得王举人权势更大，那这个王举人就得好好查一查了。

“县令没有上让人传王家人，而是在王家没有来之前，先盘问那妇人的事。可见在他里，王家如何举人如何，与本案无关。他更重案的真相如何。”

“仅仅是这样？”周宓有些不信，“不过我观县令的相貌倒是生得端正，想必也不是那等恶人。”

周宓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所以在师爷里，县令没有王举人更厉害？”

“县令毕竟是官，是朝廷命官。举人再厉害也是学，是朝廷的学。官和学可是不一样的。但师爷还是开了，那就说明这个王举人背后的势力很大，至少是可以轻而易举为难一个县令的存在。”

周宓思索着：“倒是看到他们耳语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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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云疼得咧咧嘴，她住周宓的手，“别闹，你且听我说。我并非是笑你，而是笑那师爷。”

“断案之事，不只看犯人和受害者是不够的，你还得观察其他人。你看县令好相貌，可看到了师爷对县令的多次提醒？”

“这个案不难查，难的是如何判。举人背后势力大，那么势必会有阻挡，即便是县令挡住了那些麻烦，可案本也难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