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私印给，连同那一本厚厚的族谱一起，“胜儿。”

“爹。”她语气弱了几分，“爹，女儿答应您。”

周宓不觉得会有那一天，若真的有那一天，这族谱世也掀不起风浪，倒是可以答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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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老周皇开，一个中年男人跪着挪步到前面，“你是家中大哥，为嫡为，新的族谱自你开始。”

“老还没死，哭早了。”他拍了拍大儿的，“你母亲本家姓赵，此后随母姓吧。”

“爹！”原周太上前握住他的手，“爹。”

周宓一惊，“爹！”

可他拒绝了，只是握着周宓的手，瞪圆了睛，看着她抱在怀里的族谱。

“爹！”他哭喊着，他明白撕了原有族谱是什么意思，他们这些人此后也周皇室再无半系了。

脑袋抵在地上，哭喊着说记住了。

老周皇拿了一枚私印，还有一本厚厚的族谱，不过和周宓手中那一本有很大的不同。

撕来的那些是她和她的一众兄弟妹，以及她侄孙侄辈的周室后人。

“记住为父的话，待我死后，由老大尽孝。百日后，你们各奔前程。除老大外，其他人三代不准京。”

“宓儿。”老周皇笑了笑，“给爹留个念想吧。”

他将前面祖宗留的那些族谱递给了周宓，“宓儿，收好。我周室亡于我，便止于我。”

“爹！”周宓惊呼，其他人也是诧异不已。

有人将厚厚的一本族谱递了过来，他翻开以后，到了他自己那一页，后面的那些他的儿女孙，他用尽力气将那些撕了来。

老周皇笑了笑，“你们兄妹二人母族不合，可你们都是我的骨。胜儿，别给你妹妹添麻烦。”

“现在，你们都去，老大和宓儿留。”

“人参，快拿人参来！”周宓喊着，希望能再为他吊一气。

“这是为父的私印，你收好。”他又指了指那本新的族谱，“这是为父亲手所抄的新谱，现在予你，切莫丢失。待到世间再无帝王日，此谱方可。”

“好。”他伸手，“族谱拿来。”

他又看着其他儿女，“你们，有想随兄姓的便记在兄之后，不愿随兄姓的，便随生母姓。各自成家，三代不必相聚。”

他的那些后妃各家势力都很大，能为他生儿育女的都是不凡的名门千金大官小，所以随母姓倒也是将好事，离了周室，他们的外祖家也会接纳他们的。

周宓接过那些族谱，上面最后一页记得是他的父亲。

等到其他人都走了。

他说完，最后一气神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