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罗宾。

事实上，如果提姆用疼痛来惩罚他，他也不介意。

里德垂，他最终还是笑了来，断断续续的、夹杂着艰难的咳嗽声。

他心中涌上一阵难以忍耐的酸涩与针刺般的疼痛。

小丑总是非要毁了他们每个人的生活才行，提姆绝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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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看见里德被自己拽了一把便过去后，他的怒气飞快散去，只剩了愧疚。

“我会帮你、我会陪着你。”提姆苍蓝的对上里德那双酸绿的、藏着平静和悲伤的，就像一片无际的天空最终容纳了这滩死。

提姆连忙歉：“抱歉、刚才我不是故意想伤你的，我只是……我没想到你伤的这么重。”

毕竟，无论刚才里德·芬里尔是否是被动的选择，他都曾对提姆动过杀心。

“……哈。”里德艰难的发一声带着笑意和嘲的气音，他压不在乎那疼痛。

提姆·德雷克。

可里德没有，他只是一个人挣扎在这滩烂泥中。

他如今是小丑，只是小丑。

就像是小丑曾经对杰森、芭芭拉、瑟西亚以及他过的事一样，小丑总是擅这个。

但他有些不上气来，如果他现在笑声，很可能会因为缺氧、窒息而死。

他未曾躲闪，只是郑重其事的承诺。

为什么他总是这么善良又执着呢？

提姆曾有过类似的经历，他知抵御这神污染是一极为困难的事。当初的提姆仍然有蝙蝠侠陪伴着他度过那段最糟糕的岁月。

里德很想发笑，为提姆总是对他温和的态度。

他们没能阻止小丑杀死瑟西亚，难也无法阻止里德成为一个小丑吗？

他没有承认自己是里德·芬里尔，他只是不愿意承认如今面目全非的自己是那曾经安静、普通却能得到提姆·德雷克邀请的里德·芬里尔。

哪怕提姆知如今的里德就是一枚不定时的脏弹，他也想试一试。

在这一刻，里德回忆起了一些属于上一任小丑的记忆。

一开始小丑并不是位特别名的罪犯、而蝙蝠侠也不像如今那般受迎，也没有什么蝙蝠家族之类的。

“你是里德·芬里尔。”提姆叹了气，他凝视着里德认真的说：“就像我过去对你说的那样，我一直关注着你。你是不是小丑，我怎么可能不知？”

提姆清楚，是小丑对里德了些什么才最终导致里德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于是里德只是了气说：“……我是小丑，我曾一次次带给这个城市灾难，我杀了法少女，之后我也会继续杀害更多人，你应该报警或者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