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巧合，荀听每次重生时的面貌虽各不相同，但总会和他原世界的脸有一若有若无的相似，或许是眉，或许是鼻。

他想起，几个月前，有个人赴死前和自己说过的一句话——

却杀“啧”了一声。他抓起荀听的，把这张睡着的脸掰过来，看着这话说一半的小，想舀一掌给他浇醒。

写完之后，荀听又开始呆呆地在他的膛上画。

聊聊

“我是……”荀听写，“一、只、幽、灵。”

却杀刚吐一个字来。荀听突然伸手指，碰到了他锁骨之的肌肤。

但这张脸天生得让人生不起气来，却杀了一会儿，只好作罢，让荀听靠着睡了。

却杀一愣，手的力度松开几分。

“你……”

他的肤白皙到要反光似的，材并不瘦弱，隐约间能看到上明显的肌。这张脸被神明优待，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廓都是优而清晰的。

系统并没有判定违规。

却杀迅速逮住荀听的手腕，凛眉。

却杀盯着他面上的倒影，默念：“荀听……”

荀听捉了一会儿，捉不到，于是不动了。

那只手又锲而不舍地伸过来。

却杀瞥他一，只见他发丝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垂着睫，把自己的脑袋往中沉，了一个委屈至极的失落表。

“……”

但却杀从这个角度，在这张丽的上……看了一熟悉。

荀听有疑惑地看着他，再次去抓他的手，却杀则面无表地躲开，故意不叫他碰到。

“什么，”却杀皱眉，把他的手扯到一边去，说，“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荀听又用另一只手指碰他的，也被抓住。但荀听在努力克服却杀的抓捕，试图在他的膛上慢慢“写字”。

“……”

但荀听这次没有画，指尖轻轻在肌肤上动，平顿，上挑。有时路过他膛上的疤痕或是一凸起……却杀气，膛轻颤。而荀听写了三个字：“对不起。”

荀听呆了好久都没说话，酒和的氤氲让他的脑发闷。突然，他向却杀的脸靠近，轻轻栽到却杀肩上，睡过去了。

因为这是荀听“酒后”的无意识的言论，并非他主动托——何况荀听醒来也不会记得这件事。

“对不起，我不是任何人，也不属于任何地方，我是一只幽灵。”

却杀的手指抓，他盯着荀听，说：“我们……之前认识过，对吗？”

不给他手心，他倒是会自己找地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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