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树？”

只是他还没碰到，宁苏已经抬起，和他的视线汇在一起，没有任何的戒备和警觉的神，像是一只懵懂的兔。

“对，那个落崇拜自然神，相信世界万皆有灵，就和古时候的人一样，他们畏惧自然，崇敬自然，向自然索取，也供奉自然。不过到了现代社会，人类总是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早就忘记真正哺育他们成的是什么了。”

“是那建有观音庙的山？”

秦乐施发现他们等茶的时候总有人在盯着宁苏看，那目光里没有恶意，但却让他很不舒服。

宁苏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这话听着有些像动保组织会贴去的标语。”

每一家餐厅门都坐满排队等号的人，秦乐施从服务员那拿来一张记着号码的纸片，看见旁边的大学生手里拎着的茶，非要坐电梯到一楼去买。

“你嘛？”

“大不一样，那座山上没有庙，但有一个山，在很多年前，大概是宋代或者再往前，有一位匠人在用一块石雕琢一尊观音像，观音像雕成没多久他便死在附近的山里，他的家人找不到他的尸，便常去拜祭那尊观音像，祈求匠人的灵魂可以安息。

“没什么逻辑，但很浪漫的说法。”秦乐施评价，“和我家那棵神树有几分相似呢，不过它是亚孙雨林某个落的神树，落里的居民也相信那棵树是他们灵魂的归所。”

后来因为那尊像很灵验，去拜祭的人变得很多，他们认为山神就住在那里，每一个离开家乡的人，不他们死在哪里，他们的灵魂都会回到那，回到观音山。”

两人没聊多久，就到了万象城，秦乐施把车停在地停车场里，坐电梯去楼的餐厅。

秦乐施的嘴角不经意向上扬起，恰好柜台那边叫到了他们的号，他去取了茶，帮宁苏把去，然后递给他。

这开在大学城附近的商场，一到放学的和周末，人就多得不行。

他意识和宁苏站得更近，垂帘，静静注视着他，宁苏在玩消消乐，压没注意到他的举动。

宁苏虽然嘴上说他这样很幼稚，但还是跟他一起去了那家网红茶店。

“你发了。”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秦乐施说，“不过有时候我的想法确实会比较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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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苏把抓夹收起来，用梳将发重新整理好，低声喃喃，“果然还是这样会比较方便。”

秦乐施收回手，拘谨地靠在墙上。

秦乐施看见他那被抓夹束起的发，散了不少，鬼使神差般伸手想要帮他挽在耳后。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