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惯还是别试了，别给你坏喽，到时候又来讹我。”

等他洗漱完，换好衣服，宁苏还没回来，秦乐施在他家转了转，这里和他上次来的时候一样，里里外外都透着一气。

楼这家早餐店的油条的不蓬松，算不上好吃，包也差人意，豆浆里全是，秦乐施了几油条和包，正准备喝豆浆压压，一抬宁苏已经把他自己那份都吃光了。

秦乐施，从床上坐起来。

宁苏没回答，反问他，“早上想吃什么，楼有早餐店，包豆浆油条？”

“那行，我去买，你先去洗漱吧。”

“油条和素三鲜。”

但这次他没有丝毫犹豫，从宁苏手里接过烟，宁苏帮他把烟上，劣质烟草的气味刺激着秦乐施的官，他忍不住轻咳两声。

“嗯，你秀可餐。”

宁苏只是淡淡扫他一，并没问他有没有看到里面的东西，“先来吃早饭吧。”

发现秦乐施不吃东西，反倒盯着自己看，宁苏翻他一，“我能饭？”

“像？”

宁苏单手撑在茶几上，笑眯眯朝他吐烟，“不惯便宜货？”

“当时我也不确定自己想要纹一个什么图案，只是无意间看到老板养的金鱼，就纹了这个图案。”宁苏说，“现在想来金鱼和我很像呢。”

“味太冲。”

宁苏的声音从门传来，秦乐施站在原，很自然地笑，“你门没关好被风给开了，我帮你把它关上。”

听见他的问题，宁苏转侧看向他，“你是说文？”

“嗯？”

看见宁苏不善的神，秦乐施哈哈笑起来，利索地把自己剩的东西吃完。

“你怎么……”

宁苏走后，秦乐施去了洗漱间，他看着里面成捆放着的一次洗漱用品不由神，犹豫后还是从里面一盒新的用掉。

他在客厅待不住，本想回卧室再躺会，脚步却停在了卧室对面那扇门前，门是虚掩着的，他推开一条，目光探去，只能看到一块贴满各纸条和照片的黑板。

秦乐施说完又试着了一，依旧很呛人，但他这次忍住没咳声。

宁苏将袋随手丢塑料袋里，从茶几的屉里拿一盒烟，问秦乐施要不要来一。

的确有很多伤，新的，旧的，淡粉的，褐的，每一条疤痕都记录着他的过去和荣誉，还有无法避免的伤痛。

是很普通的牌，楼超市几块钱一盒，味很大，也不了多久，是秦乐施之前绝对不会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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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