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想喝你之前的鱼汤。”

但心境始终是有些不一样了，胥云琰是怎么样的人、胥云音又是怎样的存在，安宁侯之于谢荔以至于曾经被他们庇佑的百姓又是怎么样的意义。

梅洵雪最终还是没有喝上戚夕上的那碗鱼汤。

戚夕看了颇为心疼，连声音都在颤抖：“你这是什么，大冬天的！非要把自己冻生病吗？”

鳔。

再比如，那满门忠烈的安宁侯。

戚夕给他的解释是说他压就不会，不如吃个烤鱼算了。

梅洵雪觉得的，在刚才戚夕蹲的时候他就觉得的，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值得了。

“真拿你没办法。”戚夕拨正梅洵雪弯掉的骨，弓捡起那条鲤鱼，的确是条大鱼。

等到掌心的肌肤变得柔有温度，戚夕才站起来。

他才不是那会为难人的男人呢！

“我不。”

梅洵雪磕着被剥好的瓜仁，掸去衣上的碎屑，晚霞落在茂密而耸的层林之中，惊得栖鸟成群略过林梢，鸟鸣、风声……带着意的风起他挽起的尾，发丝拂耳朵，梅洵雪不由闭上，静静聆听。

梅洵雪懒懒倚在戚夕上，指了指那条大鲤鱼：“那是一条大鱼诶！”他的声音糯糯的，像是在撒。

过年的气氛并不重，大约是因为村里的人少，剩的老弱妇孺也不过是捧着一叠瓜在村门喂喂鸭，讲着陈年老掉牙的事。

“你怎么不说晒成小鱼。”

比如，新皇登基都过了六七年，到他们这不过还是刚刚发生的事；

但当筷鱼肚、架在火堆上的时候，梅洵雪说不后悔还是有牵的，他看向面无表吃着焦黑鱼和白鱼的男人，垂眸了上的草木灰，默默地吞了肚。

“戚夕，晚上个鱼汤吧。”

呸。

但不过是云过是非，皆与后人评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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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洵雪哆嗦一然后从地上捡起外披上：“戚夕，当时你疼吗？我现在肯定没有你那时候疼的。”

和以前的药汤一样难吃。

他摸上梅洵雪的手掌，大抵是回温了，比方才好多了。

“我过吗？”戚夕有些疑惑，他好像还没来得及就死了吧！

戚夕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蹲，双手拢着梅洵雪的小，不停地用掌心搓那块冻得僵的肌肤。

梅洵雪愤懑又地看着戚夕，到了还是妥协去，他自己也不会、戚夕也不会。

梅洵雪得空也会听一听，就和他当初听话本一样，权当是乐。

比如，鄞王一力收复幽州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