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程度上来说，倒也不算错。”亚历山大说，“那本就不是什么‘系统’，我愿意称之为一个自主意识——他来自外界。”

不过他很快振作起来：“总之，那时候我已经剥离你脑里系统的一分意识了，只不过你和那个系统完全不知这件事，哈哈！”

亚历山大：……

年轻版本的超人拿着手机，对着摄像仔细捋了捋脑门上的一撮小卷，确定每一发丝的弧度都依旧完，这才看向艾尔维斯和达米安：“我说过了哦，最好还是别动比较好，我可不想等会因为打架让我的发型掉。所以你们最好乖乖听我这个最超人的话——要和我合照吗？”

亚历山大里兴奋，然后伸手：“传奇老人就在这里，他会给你解释一切。”

不过就在他即将去的那一瞬间，突然有个人拦在了他面前，一把推开了他。

来人飞在半空中，黑的、带着超人标志的贴短袖外面还了一件酷酷的夹克，他推了推脸上挂着的圆墨镜。

可恶。

“嘿，午好。”康纳·卢瑟对着所有人打招呼，“有人让我盯着你们，如果可以的话，不要让我的第一次任务失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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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维斯面无表地看了他一：“你的实验室？每次这时候你都要把自己和莱克斯·卢瑟混为一谈，说老实话，你转移来的是莱克斯·卢瑟本人吧。如果是这样，我次再揍你的时候就不用留手了，真好。”

亚历山大找到一棵得很大的白桦。

达米安刀，艾尔维斯掏从杰森那里顺的枪。

“哦，然后呢？”艾尔维斯一也不捧场。

“其实我把自己转移到这之前就已经过一次实验了，实验对象就是你脑里的东西。”亚历山大说，“难你以为你在我的实验室里待了那么久，我会什么都没有发现吗？”

上面有个扭曲的伤疤一样的突起，艾尔维斯发现那个突起周围似乎隐隐有些不一样。

大的可能是我神分裂了，那东西是我自己给自己构造来的第二人格……虽然后来我打消了那个念，但是我并不完全信任他。”

“和我想的差不多，”艾尔维斯说，“原本我第一天在听见它说话的时候就想去前额叶切除手术了，他如果想要寄宿在我的意识里，说不定就在前额叶或者脑垂。”

“然后，有个自称传奇老人的家伙找上门了。”亚历山大说，“不过那时候莱克斯·卢瑟没有重视那个看上去一儿用都没有，甚至还疯疯癫癫的老。是我重新把他找回来了，还给了他机会。”

说完，他的指尖已经碰到那个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