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李锦绣，我听说李锦绣的儿和孙全都造反了。”白志远说。

“是秀姑没用，秀姑一直都没用。”

“何苒，你是说，李锦绣的孙投靠了何苒？”秀姑不可置信地问。

秀姑一怔：“造反？李锦绣同意他们造反？”

李锦绣的孙陆臻是武安侯世。

说着说着，老妇人号啕大哭。

走到外面，见儿正垂丧气地坐在台阶上，看到她来，冲她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阿娘，我是不是惹祖母生气了？”

忽然，哭声停止，秀姑看向白蝶：“安排几个人，我要让闵兰死！”

白志远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祖母，我听说那个何苒去晋了，还有京城的李祖母，她”

白蝶去安排行刺的事，白志远厚着脸坐到秀姑对面：“祖母，您可别哭了，哭得睛了，就不好看了。”

养母为人严肃，脾气也有些古怪，年纪越大越是如此，就连她这个院里，也不让丫鬟服侍，也就是白志远还能陪她说说话了。

她对不起大当家，她没有保住惊鸿楼。

“你胡说什么？那个何苒就是一个骗！她说她是大当家的传人，她就是了吗？大当家说过，她替别人养过一次孩了，不会再养第二次，收徒什么的，没有的事。”秀姑说。

“何大当家不想收徒的事，李锦绣不知吗？”白志远终于明白祖母为何听到何苒的名字就发火了，原来如此。

“她知个！这是有一次，我们几个陪大当家喝酒，大当家说要玩什么真心话，到大当家了，纤纤问大当家收不收徒弟，大当家就说收徒要趁早，然后就说了那番话。

话一，白志远就后悔了。

“怎么不可能？何苒是惊鸿楼的大当家，李祖母，不对，李锦绣，她对何大当家那么忠心耿耿，现在何苒造反了，她当然会支持了。”白志远说。

“是啊，就是前阵我娘和您说的那个何苒，何大当家。”

秀姑没有理他，中的恨意依然烈。

白蝶心中一沉，但她没有反对：“好，我这就去安排。”

白志远不敢去看秀姑的脸，却听到秀姑说：“李锦绣同意她的孙跟随何苒？这不可能！”

了，何文涛和他手的人毫发无伤，财损毁了一些，但是他们把银票和帐本全都带来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白蝶说。

“什么李祖母，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祖母了，李锦绣就是李锦绣！”秀姑喝。

“是啊，全都造反了，陆屏南和陆屏业无旨京，带兵去打仗了，还有她孙，武安侯世陆臻，现在何苒麾，是小将军了。”白志远双冒光，打仗啊，当将军啊，男孩谁不想啊。

上一次，他娘在提到何苒时，说了一句“何大当家”，祖母就然大怒，从那以后，他们谁也不敢在祖母面前提起这个人了。

陆臻代表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整个武安侯府，陆臻的态度，就是武安侯府的态度，是李锦绣的态度。

白蝶叹了气：“去陪你祖母说说话，讲好玩的趣事，逗她开心。”

老妇闭上睛，两行浊泪顺着脸颊：“金陵的惊鸿楼，是大当家亲自设计，亲自督建的，她说她要建一座得上六朝古都的楼宇，千年之后，也能供后人观赏，载史册，让学生们都来这里观、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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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啊，李锦绣虽然不是东西，可是论起对朝廷的忠心，她们这些人可是比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