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怔了怔，份牌？

以前没有什么份牌啊，不过，他看到别人拿的份牌了，刻了姓名、生日期、籍贯、现住址。

余老正在犯愁，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余爷，余爷！”

余老转看去，笑了：“阿平啊，你怎么在这儿？”

阿平笑嘻嘻：“余爷，这阵您不在家，刚巧衙门让领份牌，里正爷担心把您给漏，就替您领了新牌，今天一大早，就打发小的来城门外等着您，免得您大老远回来却不能城。”

阿平一边说，一边把崭新的份牌递了过来。

余老哈哈一笑：“回去告诉里正爷，等我安顿好了，明天请他喝酒，到时你也来。”

阿平哈腰：“小的先谢过余爷，余爷您先忙着，小的不耽误您办事了。”

余老挥挥手，心中叹，看看，这就是大事的人，人家什么都给安排好了。

就连那位里正，因为儿是个举人，平日里鼻孔朝天，睛到上，他会帮自己这个老混混领份牌？还有这个阿平，是里正家的家生，现在一一个余爷，一一个小的，不知的，还以为这是他们老余家的才。

余老把新的份牌递过去，守城兵看过，指着何书铨：“他的呢？”

余老抱拳，一脸诚恳：“官爷，刚刚您也看见了，小老儿了趟远门，就连我自己的份牌都是里正爷替我领的，这个崽是我家的儿，人家里正爷只给我领了，哪里记得起这当儿的，这崽老实本份，也不是坏人，您就给通通，等我了城，就去衙门把他的份牌一并领了，您看行不行？”

说着，余老从脖上摘来一个玉观音：“官爷，我把这个押在这里，等我给这崽领了份牌，拿过来给您看看，到时您再把这个还给我，您看成不？”

守门兵看了看何书铨，又和旁边的人耳语几句，对余老说：“城快去办份牌，不用押东西了，去吧。”

余老千恩万谢，就连何书铨也跟着一个劲儿地谢，至于余老说他是儿的事，他压没放在心上。

余老让车把式直接把骡车赶到牙行，到了牙行门前，余老去，片刻后来，手里拿了一份现成的契书，他对何书铨说：“个手印。”

何书铨懵懂：“啥要手印？”

他还记得，上次他爹让他手印，他就变成了刘婆。

“啥？刚刚你没听我说吗，你是我家的儿，这样才能把份牌领来，到时人家肯定要查看卖契的，没有卖契，怎么办？若是你连份牌也没有，那以后也就不要再跟着我了，你这就走吧，以后别说认识我。”余老说。

何书铨一听就慌了，何家是外来的，他甚至不知他爹有没有去衙门报备，而且现在住的房还是租的，他这样的，不知能不能从衙门领到份牌。

余老已经不耐烦了，对何书铨说：“不签就，快，别耽误老的时间。”

说着，一把便将何书铨从骡车上拽了来，自己上车，指挥车把式掉往自家的方向去。

人家不领，他还不了呢。

何书铨伸脖看了看，本看不到何老夫人和何三老爷的影。

何书铨这时才想起来，城门卡得那么严，有人给余老送份牌，他才能跟着余老一起城，他爹和他可没有人送份牌，连城门都不来，更别说去衙门了。

算了，他还是自己去衙门吧。

何书铨到了衙门，向门的衙役询问办份牌的事。

衙役倒是没有换成新人，还是以前衙门的人，以前养成的脾气一也没变。

“都什么时候了，还办份牌，早就办完了，再说了，哪有自己来办的，都要由里正统计好了，再一起办。走走走，别在这里碍事。”

何书铨忙问：“不是吧，刚刚我还听守城门的说现在可以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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