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喟叹。

因为……他也是。

“那你讲吧。”江鹿没忍住靠在林煊怀中弯了弯睛，像只被雨淋后想要和同伴挤在一起取的小动，轻声说，“我想听。”

“以前小时候，晚上睡觉害怕，想起看电视总有父母给孩讲睡前故事哄他们睡觉，就学会了给自己讲。”林煊轻飘飘解释，“不过后来大一，就没再这样过。”

他和林煊都是没被父母过的。

他和林煊已经在一起了，他想了解林煊的过去, 至少可以不再为了保持朋友之间的边界只能听途说。

江鹿睫抖得更厉害，甚至扫过了林煊的颌。

后来再大，他到不再是需要听睡前故事才能睡着的年纪后，这个习惯就慢慢戒掉了。

江鹿表动容。

“你还会这个？”江鹿觉有好笑，也有好奇，说，“什么睡前故事？”

林煊轻轻弯，语气温柔得要滴，之前冰冷危险的神在江鹿睁时早已被温雅取代：“想听睡前故事吗？”

林煊低，看见他这模样，轻笑声：“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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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江鹿觉林煊俯，轻轻在他额角吻了吻，嘴轻贴在他额角呢喃：“晚安，小鹿同学。”

那些耳熟能详的睡前故事都是他睡觉之前趴在自己的小床上，指着书本上一个又一个陌生的拼音，艰难读给自己听，哄自己睡觉的。

以至于他对拼音的熟练程度涨得飞快。

但乎他的意料，林煊给他讲了他的以前。

因为不需要了。

以前父母不在家，保姆不负责，从来没给他讲过睡前故事，还是他自己看电视才知原来会有父母会给自己心的小孩讲睡前故事哄他们睡觉。

江鹿知自己被发现了，没再装去，闷闷“嗯”了声：“有。”

他说了很多, 江鹿听得很认真。

保姆虽然仗着雇主不在家，不在意自己的小孩就不负责，但她不敢在表面上留她不负责的痕迹，至少不敢让江鹿在这么小的年纪就近视，所以在被发现后没收故事书之后，江鹿就学会了和她斗智斗勇。

小朋友喜听的童话故事已经不适合他了, 江鹿其实无所谓能听到什么，只要林煊肯给他讲他就很兴了。

但他的保姆不耐烦给他这些，所以在被训斥了几次之后他就学会了给自己讲。

林煊也会这样……似乎也并不让人意外。

如果林煊不想说, 他不会他，但如果林煊愿意倾诉, 他会努力成为一个最合格的听众。

“我的父亲，”林煊说着停顿一秒, 略带讥讽地弯了弯, “是个乐善好施的大慈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