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的鱼，用尽全力发最后一丝声响，“我是要有多傻才会让你这样愚！”

我转去拧陆地办公室的门把手，他却扣住我的手腕，把我拦在门前。

他靠得太近了，我甚至都能看到他的睛里，我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的倒影。

“对不起……”他神黯然，言又止。我重新转动门把手，只想赶逃离这个让我不能思考、无法呼的地方。

然而陆地突然俯抓住我的肩膀，他的睛里闪过一异常炽的光芒，像一个火球突然砸我的世界。

我动弹不得，脑袋嗡嗡作响，只看得见他的嘴一张一合。他的声音像从外太空传来，我听不真切，可字字却又那么清晰地钻我的耳朵：“苏月昔，我是真的……很喜你。”

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一定是坠了最荒谬的梦境。

陆地还要说些什么，我赶趁他的手微微放松的片刻，迅速用力打开门，落荒而逃。

走回团队所在的办公室，我整个人仍然像漂浮在空中。明明已经是快要秋的温度，我的额却渗了细密的汗珠。

努力让自己平静了好几次，电脑上的数字却依然一个都看不去。我着太，手机铃声响起，显示着老板来电。

“苏腊，你现在在森洋对吧？这段时间你同时要兼顾多个项目，辛苦了，公司真的很谢你……”抑先扬，是领导惯用的路。

“老板，应该的。”我艰难地开。

“嗯……森洋这个项目，当时接来的确是你的功劳，叶总太太跟你是好朋友嘛，你的能力我们也是非常相信的。”

我在等着他的“但是”。

“但是呢……”老板轻咳了两，说，“你也知，最近对于审计的独立查得严。另一个事务所不是刚因为这个事嘛，所以考虑到你和叶总太太的亲密关系，我们觉得吧，还是谨慎一，换一个经理来这个项目。”

“我不认为我和叶总太太的关系违反了独立的要求，所里通过朋友关系介绍的项目也不止这一个。如果影响，一开始就不应该让我参与这个项目……”我仍然不甘心。

“哎呀，这不是最近风声，怕撞在枪上嘛……苏腊，不这个项目你也可以轻松一，看你的嗓都哑成什么样了。这样，后面这个项目沈琳会来带，你个礼拜就跟她接一。”老板的态度很决，末了，还特意补充了一句，“这家公司的CFO很势对吧？难为你了。”

我无言以对。没错，是很势，势到我尚未起诉，就直接被宣判了死刑。

放电话，同事梦琪一脸关切地看着我说：“苏腊，你脸很不好，要不今天还是休息一吧。昨天你没来，陆总监还特意来问我们你是不是病了，今天来不来，知你来就立刻准备了片……”

“我个礼拜就不来了，沈琳会接手这个项目，到时候你们就跟着她好好吧。”

我突然觉得很累。今天，是该好好休息一了。

“啊！”梦琪夸张地叫起来，团队里的其他同事也一阵动，“这个项目我觉得你带得好的呀，客也一直在夸你厉害，苏腊，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事啊？不要抛我们呀！”她一边说一边拉住我的手。

我有些不忍，可也只能说：“公司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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