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行在荒郊野外，没什么好看的，五皇便失了兴趣。

“若真能成功，便是这儿损耗又算得了什么？”沈拾琅看着碟中积攒越多的血，“只望它能成功便好，不论让我付多大的代价都可以。”

但沈拾琅却从来没有提过，这是一刻在骨里的东西，不是那么轻易能够改变的。

沈拾琅想到苏锦时，想到仁海，摇摇说：“有些时候，有些事，玄而又玄，非常理所能解释，也不好说绝对不信。”

五皇在一旁看着沈拾琅的动作，有些不赞同：“先生不是信鬼神之人。”

才又将玉佩放回去，重新拿匕首割破指腹，将血一滴一滴的滴在玉佩上。

沈拾琅先可着一手指去割，割到无手了，才包扎起来，再割别的手指。

“先生竟也开始信了吗？”五皇问。

都是一的刀伤，割了又割，都没有愈合的时间。

便看见沈拾琅在车中，旁边还坐着正在车中用功读书的五皇。

以前的那些老师，言语间总难免捎带着一些天命之言。

将碟中的血顺着车窗泼了去。

不然一路上，有些新鲜景致，他都是要掀开帘好奇的看上许久的。

他怎么觉得，沈拾琅的目的，并不是能与那上神沟通。

虽沈拾琅从未说过，但五皇觉得，沈拾琅平时所教授他的容，从不涉及鬼神天命之说。

沈拾琅低看着玉佩，微笑：“现在我有所求，故我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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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里染着血的玉佩拿来，先放在布中包裹着。

“这件事，不能由他人代劳。”沈拾琅说，“我才是能与之连通的人。”

“先生日日这样浇自己的血，为何不叫旁人代劳？”五皇看向沈拾琅苍白的脸，“先生虽每日喝药补充气血，但本观先生的面，仍是一日不如一日。”

又拿壶倒把里的血清洗净，用布。

沈拾琅的左手指腹已经没有一好了。

五皇觉得，沈拾琅虽然在嘉成帝面前表现的很是信这些事，可其实也只是在逢迎嘉成帝而已。

沈拾琅也担心，由别人来，与苏锦时连通的人，便要换成了别人。

而沈拾琅，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打开木匣。

沈拾琅看看五皇，一边滴着血，一边说：“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五皇目光微垂，落在碟上。

又打开里碟上的盖。

看着沈拾琅，程知都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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