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抢了自己的份地位，享受了十几年荣华富贵，甚至早在四年前就知了所有真相，也从未问过她的亲生母亲婉娘一句，而婉娘病重离世前，她曾把家传的镯到姜雪宁手上让她给姜雪蕙，但姜雪宁一直没有这么，就是因为她觉得姜雪蕙不。

可她的坦然与放并未让姜雪宁觉得她真实，相反，姜雪宁很讨厌这样的她，至少四年前她不像这样不悲不喜像个假菩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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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自家妹妹那单纯无辜的神，突然明白了这两人为何会相的这么好了，这是思想上一拍即合啊！

姜雪蕙来，看见清歌也在时讶异了一瞬，向她们俩分别颔首后，将手中的礼盒放在圆桌中，推向姜雪宁，坐：“这是父亲托我给你送来的，他要我嘱咐你，了之后，要少言多看，莫争一时短，平安就好。”

“什么？！”，姜雪宁大惊，“你一个人要去他府上学琴？！”

就是这人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生气，她明明什么都没有，这人的心戏未免太了些，果然和心思的人相需要格外小心，因为他们什么都要靠别人去猜。

必帖在已经送到父亲手里了。”

不过这妹妹确实对她的胃，只能说她本质上可能也是个和这两人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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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姜雪宁的讥讽，姜雪蕙倒是满脸坦然：“是，我想，天哪个女不曾过繁华呢？这对我而言，并非什么可耻之事，只是如今事不成，我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她疑惑的问：“他那日那般果决的亲手杀死逆党，你竟觉得他温和？”

“自然”，清歌理所当然，“若是那人到了我手上，必定是要去毒药里走一遭的，可不会死的这般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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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宁嘴角了：“温和……？”

姜雪宁：“……”

“若我是你，名字都呈上去了却一朝落选，反而是自己那不学无术的妹妹被选上，定是会好好想一番自己是不是被陷害耍了，你倒虚伪，还来给我送礼，难你以为我看不来，你也想要吗？”

姜雪宁理了理微的衣袖，：“请她来吧。”

率领大军造反的温和吗？她仿佛快要不认识这两个个字了。

————

清歌正想问起关于伴读一事，却听到了房门外有敲门声，接着丫鬟莲儿的声音响起：“二小，大小来了。”

“对啊”，清歌，试探，“说来奇怪，二为何总是觉得谢先生是个危险人？他明明看起来很是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