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弗能止。

其实这些时日来，她觉得杨桓仿佛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尤其如今的他比之从前更加温柔细腻了许多。

细细想来，其实自从杨桓登科了仕途后，两人之间的来往便少了许多，他成人之后是什么，自己其实不了解的。以至于跟随杨桓住丞相府之后，她才恍然觉得自己似乎重新认识了他一遍一样。

“若是丞相没有杀害发妻，为何沈家的小没了之后，公主还活的好好的？丞相为何不将她的罪行昭告天？”

清璇忽然发现，原来自己责问杨桓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也是会哭的，泪溢了眶，像是一并带走了这些年的委屈与伤。

“苏玉琳后来不是死了么？”

杨桓轻柔拂去清璇的泪珠，可清璇却持说：“公主明明是暴毙，是她没有福分，若是她好好的，她今日就是丞相府的主母了。”

傻孩，原来这些年，她一直纠结在这上面。

“丞相府的主母，从来都只有一个人，就算苏玉琳活到今日，她也不可能染指主母这个位置，更何况她不是暴毙，而是五分尸。”

五分尸！

这个词撞了清璇的脑袋，她张大了嘴，心这怎么可能？苏玉琳怎么会被五分尸而死？她不是暴毙么？

杨桓便知清璇肯定不会立刻就相信，他牵起一侧的角，看着清璇的神温柔而无奈，的话却极为：“是我的，吾妻七，我用她祭奠妻无辜逝去的魂灵，乞求得到她的原谅。”

许是杨桓的模样太过伤，许是这话太动听，清璇竟然有些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信了整整三年的东西也仿佛在这一刻动摇。

“今日我空无凭，我也不指望你能信。可当年我虽权势滔天，可也到底是他苏家的家臣，为了遮掩皇家丑闻，对外只说了暴毙。”

清璇震撼极了，本该愤怒的脑里一团的浆糊，心里酸涩，委屈，震惊……各绪都有，她不知该说什么。

就好比你从前一直信一个人是坏人，并且恨了他很多年，可有一天，他忽然告诉你：“呐，其实我一直想着你呢，我真的没害过你。”

不知该信还是不信。

杨桓突然将清璇搂了怀中，让清璇受他炽的心，他在清璇的耳边呢喃，语气温柔，却沉重的像一句誓言：“清璇，你且记着，我杨桓生生世世都不会对不起你，当年之事，其实并非我亲手，你要信我。”

**

秋娘终于在次日悠悠转醒。

她一睁开，便觉得这四周的装饰似曾相识，她了睛，“哇”的一声就哭了来。

这哭声惊动了还在沉思的清璇，她慌忙跑来，安：“你怎么了？何事这样惊慌？”

秋娘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拽着清璇，哭：“我怎么又回来了！怎么又到了刺史府？哦……我想起来了，是不是昨晚捉拿我们的人，其实是刺史的人！怎么办……”

清璇只好拍着她的后背，好好安抚她：“你瞎想什么，嗯……中途的事的确曲折了些，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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