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轻笑，“看来神还是正常的。”

果然没了他们俩在旁边，姜宁就停了哭泣。

她说，“姜小知我们的人一直在这边，这些更像是在给我们看。”

妹俩一个模刻来的脸，如今总算是不一样了。

停顿了几秒，那边才说，“有像在卖惨。”

手机一响，姜鸿海就正襟危坐。

她太瘦了，以至于坐在那里看起来摇摇坠。

陆沉也跟着起来，“我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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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停的诉说着自己的惨状，说她快活不去了，让姜鸿海赶救救她。

他对着那边叫了一句，“宁宁。”

姜棠想了想就问，“医院那边没有过去吗？”

他又说，“晚一我过去看看就行，不折腾你，有护工在，也不需要我在那边耽搁太久。”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又坐到了姜棠旁边，摆陪着等的架势。

姜宁躺在床上，蜷缩着，还穿着那又破又旧又脏的衣服。

姜鸿海缓了气，“你怎么没跟你妈在一起？”

他跟姜宁十几年没见，即便对她有埋怨，有失望，但这时候也还是有些许的张。

半晌后他抬看姜棠，将手机屏幕也亮了过来，一脸的不敢相信，“这是你妹妹？”

姜鸿海一直安静的听着她说，直到最后姜宁受不住了，“爸，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她。”

“有打电话。”陆沉说，“护工说我爸今天大多数都在睡觉，倒也不需要我们去陪着。”

对方嗯了一声，“神是正常的，她现在这样……”

看着像是医院里那些时日无多的病人。

姜鸿海张了张嘴，脸上的震惊不作假。

两人一起上楼，到了二楼走廊，陆沉拉住了姜棠。

姜棠，再也没说别的。

“有听的。”姜鸿海说，“你不是自己有钱么，怎么还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姜宁那边的视频是十几分钟后发过来的。

姜宁之前也不知有没有听到这边的谈话，但是在姜鸿海叫了那句之后，她才缓缓睁开。

对方说，“别看她现在这样，爆发力还是的，之前有男的发现她孤一人，想对她行不轨之事，最后被她给打跑了。”

她没穿鞋，袜有一只也不知去了哪里，来的脚瘦瘦，脚踝只剩一层。

陆沉不说话了，屏幕重新转回到姜鸿海那边。

她抬起骨瘦嶙峋的手抹着泪，另一只手撑着床铺坐起。

手机应该是拿在别人手里，镜对着姜宁。

姜棠打看了一，别说姜鸿海不信，她第一也没认来。

可好一会儿，他都没认来，“床上的这个是宁宁？”

姜鸿海表有些复杂，似乎是心疼，又带着失望，还有些埋怨。

屋里安静，站在这里也能听到楼的声音。

姜鸿海等了等，“我今天给你妈打电话了，你妈说了一些你的事……”

她不自觉的看向陆沉，不得不说，这些底气是他给的。

这到这个，姜宁更是没了言语。

姜宁比上次视频里看到的状态还差，她瘦的只剩包骨，已经脱了相。

她本看不到屏幕里的姜鸿海，却还是准的看过来，表可怜，“爸，你救救我，爸……”

姜鸿海把手机拿过去，盯着对面的人看的认真。

多绪织在一起，就得他表略显狰狞。

姜鸿海问，“她为什么不你了，明明之前你妈对你那么好，最是偏心你了。”

姜棠眉皱了一，听得电话那边的人说，“之前有人发现她，给当地的救助站打了电话，救助站的工作人员将她接了过去，她自己又跑来了。”

姜棠突然觉得无趣，就站起，“你们先聊着，我上楼了。”

问到这个问题，姜宁就不说话了，只一个劲的哭。

陆沉直接将视频接通，屏幕顿了几秒才现画面。

他还没说许云舒说了什么，那边的姜宁就有些受不了了，突然扯着嗓喊，“别说了，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不容易的，于她来说，能能放那些过往。

陆沉几分钟后过来，“我的人已经去了，再等等，他们会发视频过来。”

姜宁一就哭了，她说，“我妈不我，她不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