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自打夏老帮主去世，就连这家餐厅， 夏璎也再没来过。

兀自了一酒，侯钺将往后靠了靠，目光再次落在对面的空位上，“恨吧。总比不在乎的好。”

这也难怪，侯钺一向会人，只要逢年过节，他都会带上礼挨个拜访这些辈，礼数可以说是面面俱到。

在侯钺缅怀过去的时候，一个人影小跑着来，附在他耳边低声回报，“钺哥， 韩一平得手了。”

以前面对她， 为了博取老帮主的心，他把应付她当一上位的手段， 压抑久了， 便越来越厌烦。现在想想，却又十分怀念她那副在他面前任撒的模样。

但从侯钺的态度上来看，这几人在帮主的辈分应该不低。

侯钺跟在一位老人边，搀扶着老人的胳膊，小心翼翼地伺候老人上台阶。

剩的几个人也纷纷附和，矛无一例外都指向了方笈。

灵堂正中央摆着一副灵柩，供桌上，却没有摆放牌位。

第一次来的时候， 她就一个劲儿地夸这里的东西好吃，若不是他拦着， 夏璎甚至还想要将这里的厨师给请回夏府去。

门外传来一阵鸣笛声，声音落罢，夏府大门敞开，家领人去列队迎接来人。方笈抬望过去，看到几位白发老人在一群小辈的拥簇，缓缓迈步朝灵堂走来。

厅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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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位老人其实早些年已经不怎么帮中事宜，只每年领着红利在家中养老。没想到这次竟被侯钺给请了回来。

不到一年的时间，阎青帮连损两位帮主，消息在藩龙城传开，有人惋惜同，有人幸灾乐祸。

“说的是！”另一个矮胖老接话，声音洪亮如钟，“既然没那个能力，不如趁早把手里的赌场、烟馆、舞厅统统还给侯钺来。这些场在你手里，说不定哪一天，就被人给连锅端了。”

想到从前夏璎与那位人大的法国厨师纠缠， 不依不饶却透着纯真的模样， 侯钺忍不住扬了扬角。

“你就是方笈吧？”为首的一个瘦老将手中的拐杖敲在地上，指着方笈率先开，形如枯槁却中气十足，斥声：“你是怎么办事的！听说夏璎这丫生前很是重你，而你却连她最起码的安全都保护不了，还有何脸面待在阎青帮！”

侯钺微微一怔，眸光中短暂地闪过一丝痛楚， 随后他缓缓闭上， 沉默了一会儿， 挥手将报信的人赶走。

这家餐厅是夏璎最喜的。

没有人回话。

方笈帮会的时间没有侯钺，这几位老人他一个也不认识。

“小璎，你恨我吗？”侯钺端起了面前的脚杯，在对面的酒杯沿上轻轻碰了一。

白的灵幔挂满整个夏府，府哭声一片。

方笈穿孝衣立在棺木一旁，脸上神悲怆，目光却警惕地暗暗观察所有人反应。

里刚刚倒好了酒， 可他却已经等不到那个来和他喝酒的人。

***

没人去关注摆在面前的灵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