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你可得多喝几杯！”

秦质闻言一笑，随着那人几步引而坐。

这坐的位置正巧在白骨正对面，刚一坐便对了白骨的，大方一笑，半不觉尴尬。

白骨垂睫避开了他的视线，二人已然决裂，自己前几日却又如幼稚孩童一般缠着他亲昵，即便知是走火也到底有些不自在。

一时便连吃都没了兴趣，只坐在小桌旁垂看着桌上吃，一动不动。

秦质来了之后，几句带不使灰之力便叫船中气氛极为涨，谈阔论不休。

白骨有些坐不住便起往船外走去，一个人到了船尾，站着静看湖面风光。

不远采莲女的歌声悠悠传来，少女清甜的嗓音落在耳里格外悦耳，湖面轻轻来的清风越觉舒心。

白骨看着远划着小舟而来的采莲女，一路划着小舟时而声笑语打闹，时而扬声清歌。

“在看什么？”

她闻言才回过神来，转看向秦质，刚了神竟没发觉他什么时候来的。

她微微一敛眉，垂默了半晌才：“没什么。”说完，便转回看向远，明显疏离了许多。

秦质闻言静静看向不远采莲女，未再开，也没有开问为何不告而别，叫人觉不他想什么。

采莲女由远到近，划着舟经过他们这一时，不由多看了几，其中一个近的，面羞意，清脆好听的声音如在中浸洗过一般，拿起莲蓬递来，“二位公，可要买我们的莲？”

话音一落，舟上少女皆双期待地看着他们，清风拂纱裙，扑鼻皆是莲香，生气叫人极为羡慕。

白骨看着轻舟上的莲蓬不说话，秦质几步上前，伸手接过莲蓬，温和浅笑：“都要了，去前找人拿银。”

一众少女听之呼雀跃，兴采烈谢过，便一一划着轻舟往船前而去。

秦质将手中的莲蓬递来，半不曾察觉她的刻意疏离，如逗孩童一般溺：“白白喜这个？”

白骨看着递到前的莲蓬，修的手指在光越显皙白，只觉得净舒服，和他给人的觉一样。

她慢慢伸手拿过莲蓬，自己的手不一样，苍白至极透着一丝病态，她看了许久，忽而开：“我以前从未想过，若我不曾在暗厂那会是怎样的光景，现却忽然看见了……”

秦质闻言看来，一字不语静待文。

湖畔穿柳风轻轻拂来，微微扬起二人的衣摆，似觉草木清香之气。

“如果真的有地府回，我希望辈能一个采莲女，采莲蓬卖莲，或许还有医馆学徒每日等着买我的莲，时间久了，便嫁了他，往后安稳地过一生。”

她轻呵一声，似带几分嘲，“可那也是辈，这一生不可能，我是白骨，白骨所到之便是尸堆坟地。

你往后不要再叫我白白了，我当不起……”

秦质看了许久，薄微动，却最终没有开。

白骨将莲蓬随手扔了湖之中，越过秦质往船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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