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了心思多言，直垂无力：“我知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罢。”

秦质的手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言不发地看了她许久，才慢慢站起，面上神莫测，居临地看着她，语气极淡，“好一句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希望你说到到。”

白骨闻言慢慢抬看向他，突然觉得他们的距离又远了几许，本望不到边。

秦质见她这般神似乎呼都不顺畅了，当即转也不回地离开了屋。

白骨听着外磅礴的雨声，一时雨好像又落到上，透骨的冷意叫她半受不住，她微微垂看向脚踝，红的的地方抹上了药酒，药味叫她莫名生了丝丝意，越发觉得矛盾难解。

自那之后整整几日，他都没有再回这间屋，即便回来也都是在书房，她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

可他们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他越来越忙，离她也越来越远，或许他们之间已经只有一天，也或许只有一个时辰，这么零星半的时间她又怎么舍得任它逝。

她想起他往日那般温柔笑语的模样，心就跟一只手般拧着似的难受，不想再呆在屋里，便每日偷偷跟在他后。

他去上朝她便在外乖乖站着，他与人相谈要事她便在屋檐上坐着，他回书房便在房梁上蹲着，每每借机偷偷看几，偶尔还能看到他少见的几分笑意，每每见到就好像见到以往的他一般，心酸酸的却又觉得幸福。

或许……她就适合这样陪着她，既可以护着又可以看见他，而他也不会因为她的存在再生气。

这日，白骨又起了个大早，准备吃完饭便去看秦质，却听见院里一阵动静，她咬着兔包看向门，便见秦质往这走来，一素白衣袍着，领袖间镶绣叶青纹，雅致清贵，腰间镶玉带坠一枚银镂空铃铛，发束白玉簪，眉清，徐徐行来，兰芝玉树。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神有些怔然，毕竟他已然许久没有踏这，今日却一大早来了，且那表看着不是很开心，也不知又要说什么话来刺人？

白骨想着眉有些耷拉来，见他了屋便收回了视线，睁着儿一声不吭地吃自己手中的包。

秦质缓步了屋却没说话，只站着静看了她半晌，才随手撩过衣摆在她面前坐，似要如往常一般与她同用早膳。

白骨见他在面前坐，不由有些拘谨起来，或许是许久不见的缘故，加之他现官威越盛，这不苟言笑的肃然模样叫她一时不自在。

她往日那个份从来都是避着官走，多少也养成了些许习惯，一时连包都啃得有些机械起来，中神颇有几分放空呆愣。

院里伺候的丫鬟速度极快，片刻功夫桌案上便摆了一副碗筷，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往日里秦质不在，丫鬟婆嘴上都能淡只鸟，难免忍不住唠上几句，瞧白骨也不像个事的，便也没了顾忌，一时间院难得闹了几许。

白骨每日时回来吃得饱饱的，张三李四的家中闲事被了一耳朵，也得了些许闲趣儿，现倒是院里倒安静得没有人一般，就好像鸟园里有什么凶兽扑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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