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去齐家这个原娘家走动，尤其是一定会跟俞菱心的生母齐氏碰面，这尴尬就更没有必要了。俞老太太也没有以辈份过去给昌德伯夫人贺寿的理，所以这两年都是俞菱心带着俞家的礼单独前往。

霜叶想了想：“虽说平常走动少了些，但昌德伯夫人到底是您的舅母，大姑娘您又素来稳重，应当不会有什么差错的。非要说有什么可留意的话，大约便是文安侯府荀家吧。”

“荀家——”俞菱心本能地重复了一句，随即低抿了几茶，将瞬间涌上心的无数往事行，声音似乎还是同样的平稳，“那不是昌德伯夫人的娘家么？有什么不妥？”

霜叶显然没留意到俞菱心语气之中那一的不自然，只是犹豫了一，才压低了些声音：“婢听说，上个月文安侯府请了好几回太医，据说，是文安侯世疯了。”

“疯了？”这次俞菱心的震惊是当真压不住了，愕然抬望向霜叶，“你说文安侯世，荀澈，疯了？”

第4章 敲山震娘

霜叶轻轻，但又立刻摇：“好像是，也好像不是。”

“这算什么意思？”俞菱心不由冲而，随即才意识到自己还是有些失态，连忙转成几分好奇的语气，“中那些厉害的太医们也诊不么？”

“这就有几分难说了。”霜叶解释，“这事起初传到老太太耳边，还是因为月初请相熟的张太医过来给老太太请个平安脉，张太医也是不小心提了两句，说是荀家那位世在府中闹的很是不像，确实有些疯似的形。但是，后来诊脉检查，却又不是了。”

“难不成是吃错了什么东西？还跟嫁到昌德伯府的那位姑姑有关？”俞菱心稍微一想，就大约明白了这当中的关系。

霜叶睛都亮了：“大姑娘您真是灵透！先前就听说荀家老夫人不大喜承爵的房，更偏二房的孙，亲戚家里也算是都知的。据说这次就是那位世去给荀老太太请安的时候，吃了昌德伯夫人送回娘家的心，后来就了事。不过算算也是月初的事了，前几天听说已经都好了。”

“那是自然，文安侯府的世要是中毒疯了，先别谁的毒，这世的位置首先就得动一动了。”俞菱心角微扬，“荀家里不怎么闹，对着外还是得说好了，而且昌德伯府的宴会也得去，才能显来一家人确实没生嫌隙，以免落人实。”

“大姑娘，您跟老太太说的一模一样！”霜叶这次的叹更甚，“您既看的明白，想来应对亲戚也不会为难的。再者，到时候寇太太也在，毕竟是您的亲娘，肯定会照应的。”

前半句俞菱心还算赞成，这后一句就只能苦笑了。她询问齐家的事，甚至借霜叶到边，都是为了防着自己那位亲娘。

只不过不言父母之过，她当时向老太太借霜叶过来支应的时候，也并没有说齐氏有拐带她离京、而骗取嫁妆之意。毕竟那听上去既是丧心病狂、又是匪夷所思，若不是上辈亲经历，谁也想不到母亲的会和离之后再将原本的儿女如此骗来坑害。

那时候俞菱心只是跟祖母说，母亲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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