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对得起右江王府。”

荀澈轻轻敲了敲桌面：“所以, 你觉得瑞原本想与锦柔说什么？”

被他这样一问，明锦城的脸也有几分慎重了。他素来不太在这些女眷之间的后宅事、尤其是小姑娘的角争锋上心思, 但顺着荀澈的思路想去, 也疑惑起来：“也是, 那瑞找锦柔说什么？当时是在回俞家的路上，难不成是要找你媳妇的麻烦？可是也不应该，她是冲着锦柔去的。”
荀澈随手拿起一枚羊脂玉镇纸在手里挲着，边浮起了一丝讥诮：“若我所料不错，瑞当时是去找锦柔讲和的。只不过被慧君了一句‘庶不如嫡’，这实落的大了，什么讲和之事也都先丢开了。”

“瑞郡主怎么会主动找锦柔讲和？”明锦城连连摇，“她那脾气没直接奔去里告状就不错了，还能主动——”

话说到这里，明锦城自己先停了来，有关那日俞菱心与瑞之间的对话，荀澈之前已经与他大致转述了一回，只不过还没有仔细想，只是着荀澈的说法先去调动京策军等事。此刻再想想车上有人反复以咳嗽提醒瑞，便明白荀澈的推测到底从何而来。

荀澈等他想了片刻，又：“以智谋而论，若是同车而行的女，又能说服瑞的，大约也就是荀滟了。朱贵妃与承恩公府了这样大的力气一场百宴来，席间先是角，后又有搜府，搞得一塌糊涂，朱贵妃如何肯甘心？对外追究是一件事，里不得笼络人心，瑞也好，朱家姑娘也好，也是要在跟前撇清与找补的。”

顿一顿，待明锦城了，荀澈又冷笑：“当然，若说当时车上是个朱贵妃赏来的老成女官，也不是全然没有可能。只是若真有，那在百宴上就应该能看见，也不会有那一场与慧君的角。而最后一宗，便是二房的书信。他们到底有什么可耽搁的？还不就是荀滟不去么。”

“好吧。”明锦城彻底放这疑虑，但另一个问题又上心，“那你堵住荀滟又待如何？她到底是你们家的二房嫡女，你们家老太太的珠。真把她怎么样了，你们老太太不跟你拼命？”

荀澈冷笑：“一件，我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手段。老太太寿宴是十月二十，十月十九那日里就要先来人了。二房但凡还想在这寿宴上脸，十月十八必须到京。荀滟若是不了京城与他们汇合到一，那就无法名正言顺地回来。”

“那她若是混城去呢？”明锦城向后靠在椅背上，“当初人家不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来了么。”

荀澈一哂：“那就要问你了，连她都抓不来，你这京策军差事也是白领了。退一万步，她若是真能搭上什么通天梯送她城，那就顺藤摸瓜查上去，说不定能把谁拉。再者也能叫我爹对二房彻底死了心，之后再什么我也没什么顾忌。”

“那人家万一就是豁去了，就承认她就是跟瑞要好，提前回了京呢？”明锦城又皱眉，“那也不是大不了的罪过。”

荀澈淡淡：“她若这样，我倒不好将她拦在外。只是以荀滟自视之，当初既然敢孤回京，必定自以为能瞒天过海地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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