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荀澈的额，“真是跟你爹当年一模一样。”

“夫人，你这是……”荀南衡原本沉的脸登时多了三分无奈，“这怎么就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明华月撇嘴，“你当初跟老太太作对，还不是让你爹也打了好几回。”

荀南衡脸上越发挂不住了：“夫人！这个时候要提那些吗？再说我也没有那么冲动，都是算计好了才的！”

明华月嗤笑：“你也就是算计到外人看不来，在你爹跟前还不是一样挨揍？当初你罚跪的时候我还偷偷……”

“咳咳！”这次荀南衡真的无奈了，“夫人，好了我不跟这臭小计较了，我们走吧。”

“去哪里？”明华月一怔。

荀南衡叹了一气：“给这混账收拾残局去。火既然已经放了也无可挽回，案卷的事叫他自己料理周全就是。老太太也别留在府里了，直接送到京北有温泉的庄上去养着。顺便叫二弟一家过去伺候，他左右也没有差事，等七月份有外放的缺来，我给他谋个柳州的外放。到时候老太太要是养好了就跟着去，没养好就接着在庄上养，有山有的也好静静。”

言罢，又瞪了一荀澈：“这样可算给了你公？”

“父亲，”荀澈心里越发过不去，咬了咬牙，还是说了来，“儿从来没有怀疑您的公。我知，老太太毕竟是您的亲娘，若真有什么，我宁可自己这个罪人，不想让您为难。”

这话说来，玉竹堂里便静了一瞬，荀南衡沉了沉，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摸了摸荀澈的。因他一直跪着，这度便与五六岁的幼童仿佛，而荀南衡的这个动作也像是重新拿他当小孩一样：“混小，你好好的，才是真孝顺。”说完便转了，伸手牵了明华月，大步往外走去。

明华月有些猝不及防，但也只好匆匆给了俞菱心一个，便随着自己夫君走了。

看文安侯夫妇了门，忍了许久的俞菱心赶上前去扶荀澈：“慎之，你还好么？”

荀澈这次跪的时间真是不短了，扶着俞菱心的手勉起，膝盖疼的针扎刀刺一样，趔趄了一又撑了地，才咬着牙慢慢站起来：“没——没事。”看了看俞菱心通红的眶，便伸手去抚她的肩，“是不是吓着你了？”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还有什么没见过么？”俞菱心看着他脸上的红痕，手臂上的血印，心疼的简直要死了，“先回晴雨轩上药罢？要不要叫陈乔过来扶你？”

“没事，缓一缓就好。”荀澈此刻其实心里已经轻松了些，上的那小伤倒是不以为意，“你扶着我就行了，才不要陈乔呢。”

看他还有心这样说话，俞菱心简直无言以对。但到底仗着年轻，确实是慢慢走了十几步之后，荀澈的膝盖也就渐渐活动开了。只是却没有松开俞菱心的手，还是叫她那样挽着到了晴雨轩，又磨着她上药裹伤。

此时哪比先前，俞菱心本就不用他多说就开始动手了。虽然知这其实不算太严重，也知荀南衡说的话都有理，可给他上药的时候还是眉锁，一边涂一边轻声埋怨：“你就不能好好跟侯爷说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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