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明华月将手中的茶盏放, 又叹了气：“有关锦柔的心事, 你们知么？”

荀澈又和俞菱心互相看看, 斟酌着应：“略知一二。”

“略知一二？”明华月白了自己儿一，“这世上还有你只知一二的事？”

荀澈抿了抿薄, 谨慎措辞：“所以舅父的意思, 是想叫锦柔报病避开选秀吗？”

明华月无奈：“差不多罢, 你舅舅还是不想让锦柔嫁到皇家的。不过小丫的心思，唉, 现在父女俩个应该是吵起来了。”

荀澈垂了帘：“我知了, 明天我和慧君过去看看罢。”

明华月再度摇叹气, 没再多说。

俞菱心看着明华月的神, 也不由越发担心，回到晴雨轩之后一面给荀澈拿常服更换，一面也低声问他：“所以现在殿是个什么想法？你不是说前天殿还与明大公喝酒说起此事？”

荀澈的神却还算轻松，舒舒服服地张着手，由俞菱心给他换衣服的同时，目光一直在俞菱心的上转来转去，随应答得漫不经心：“端仪县主虽然没明着说要跟锦城如何，但从你我的婚事上，昭宁大公主和程夫人的态度上都看得与咱们家和明家好。这态度对于中已经足够了，文家姑娘是断然不晋国公府的，那皇后如果还想过我直接与明家拉关系，那能走的路就只有让秦王娶锦柔了。”

“可是，秦王殿到底对锦柔有没有心意呢？”俞菱心皱眉，“这利益上的格局我明白，但锦柔所求的又不是利益和地位。”

荀澈角一勾：“没有也可以培养。以殿的格，只要明媒正娶，生儿育女，那一定是不离不弃的。”

俞菱心这时已经给荀澈换好了衣服，将他的外袍随手挂了，神还是暗了暗：“可我总觉得这样还是亏待了锦柔。锦柔那样喜殿，殿若是不喜她……”

荀澈失笑：“每个人的缘分开始的方式都不一样。譬如你我最初相见，不也是父母之命就直接成婚了？锦柔和殿之间不算是没有分的。其实一直在武功和音律的事上，他们都是聊得来的。但先前的局势里，秦王自己朝不保夕，皇后心思又多，他哪里敢肖想锦柔。真说几分用我不敢保证，但我看他提起这事，眉间是很松快的，至少是十分乐意的。”

俞菱心撇撇嘴：“锦柔那样好，给谁谁不乐意。”

荀澈伸手去牵她：“给我的话，你就不乐意。”

俞菱心立刻瞪了：“我不乐意？那说起来你是乐意的？”

荀澈搂着她便往床榻的方向过去：“我哪里说过我乐意？难不成，你很愿意我与旁人在一起吗？荀二娘，你也给句实话吧，你很喜我跟别人在一起吗？”

说话之间，荀澈骤然靠近，俞菱心的话又被他牵着，气势上一时就弱了：“哪有……”

荀澈越发得寸尺，故意板了脸：“却原来你都不在意的？哪有你这样人娘的？”

同时折一转，俞菱心只得顺势坐在床上，仰脸望他的时候心里已经开始砰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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