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有没有京中之人的参与？”

“应该没有。”荀澈摇摇，“这样的大罪，可不好轻易沾手。没有足够的利益驱动，没人会冒灭族的风险。只不过事到了现在这一步，京中的人借题发挥，却是在所难免。”

俞菱心看着荀澈的神，似乎还有隐约的模糊，便又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你还有什么话在心里？是有什么怀疑吗？”

荀澈缓缓舒了一气，沉声：“现在祁家在将矛指向县主，这搞不好是跟县主已经死去的丈夫，祁烽有关。”

第166章 冬夜光

俞菱心当真是完全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一层变化，登时简直是瞠目结, 片刻之后才渐渐理清了思路：“什么叫与小祁将军有关？意思是他因为发现了什么人通敌而被谋害了？还是……”

荀澈目光微微低垂, 神也越发凝重：“现在祁家大致的说法就是这个意思。毕竟当年祁烽是死在战场上, 后来连全尸也没找回来。虽说战阵殉国总是有的, 但当时的况好像也是有些微妙的。而如今又闹这通敌的事来，祁家虽然没有正式撕破脸指名姓，也算是将所谓的线索和怀疑都指向了端仪县主。”

“可是——”俞菱心越发觉得匪夷所思, “可这怎么可能？就不说程家的世代忠烈，只看县主自己的家世地位，有什么理会去通敌？总要有所图谋，才值得冒着满门的风险去这样的事罢？”

荀澈又斟酌了一, 声音几乎是压低到不能再低：“有人提，当年小祁将军跟县主婚后其实并没有太过和睦，县主常常练兵征兵, 尤其是在荆和荆林两地所征的，单组了一支风雷小队, 里好像……好像有人曾经跟县主走的很近。”

他再次衡量了措辞, 补充解释：“荆与荆林是最靠近玉龙关的两座城，前些年的大盛与北戎休战的时候, 百姓还是有不少通商之事, 药材草等等，所以荆和荆林其实一直也都有些两国百姓之间的通婚。郴州其他的州府里倒是比较少, 但荆荆林还是有不少。前些年征兵的时候, 一般都比较少征荆荆林的年轻人, 怕的就是有北戎的细作。但县主前几年征选了一批，还亲自练，当初也是有过不少争议的。”

俞菱心顺着这个意思想去：“难不成那些人是说，县主中了北戎细作的‘男计’，所以令智昏的，就通敌叛国、还谋杀亲夫？”

“差不多。”荀澈又叹了一气，“我当然知这话对你我而言，完全是一派胡言。但是祁烽死无全尸，而且战死之前确实最后一段时间是跟县主在一，这是事实。而现在郴州营中的通敌之事已经发生、五十四尸都是现实的。祁家人放这些猜测来，县主又不肯自辩，局面就真的很不利了。”

“那皇上那边怎么说？”俞菱心听得越发张，不由握了荀澈的手，“我前些天听说朝廷上有关郴州换将的争议很多，隐约已经牵连到了京中的羽林营和京策军练，是不是有人提当初锦城和小谢将军他们让县主参与练兵的事？”

提起京城，荀澈的边倒是勾起了一丝笑意：“如今这个时局，无风都是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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