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荀澈神完气足的。所以转日之时听到宣帝居然提对中秋宴之事的再度质疑时，神抖擞的荀澈甚至不得不压了压心绪，才调整一副震惊与郑重的姿态来。

其余随侍在御前议事的阁臣以及中书省重臣当然也是各自震惊的，主要是不知宣帝此言何意。若说盘查中秋宴，以及魏王吴王的品行等事，应该是在中秋之后立刻行的，而且事实上也完成了。如今隔了大半个月，连两位皇的封地明旨都了，宣帝要再次质疑此事？这是觉得皇家丢脸程度还不够么？

宣帝倒是也很快给了解释，起因果然是在皇后上。简单地说，就是在过去这大半个月宣帝又愤怒又羞惭，又是因为西北局势烦忧，总上已经心力瘁的状态，皇后所现对两个皇以及丽妃的宽待，对宣帝的温柔贴，都让宣帝很是欣。

所以宣帝在认可皇后所提“多休息，将国事多放手给太”这样建议的同时，也听去了皇后为吴王魏王的求，或许也是为一个父亲，宣帝心总是希望自己的儿们并没有真的那么不堪。

而当皇后指，吴王好像在到华殿之前是见过齐珂的，吴王与齐珂的说法又彼此矛盾等疑的时候，宣帝还是带着几分期许，想要再翻此事。

阁臣们面面相觑，斟酌半晌之后还是首辅英国公禁言：“陛的意思，臣等明白。只是齐珂到底是去岁的案首，不可刑讯。且此事到底关乎天家颜面，亦关乎士林学之心，还望陛慎重，以千秋声名为要。倘若当真要审，臣以为，大天牢并不妥当，还是由大理寺置为上。”

此时倒也显宣帝和的好，虽然容易听取后妃的意见，但被臣们再拉回来也是不难。再斟酌两回之后，宣帝最终还是旨，命宗景司司正协同大理寺卿，再次询问齐珂有关吴王之事。

因为如果齐珂确实是无辜指错路，他应该本就不知华殿里有什么香料之类的设计布局，那么理来说，不如何问询，都应该不问题。

反过来，倘若是问询的过程中提到了什么不该提的，那么就是攀诬皇，构陷郡王，以及欺君之罪，后果也不用多说了。齐珂自己必定满门抄斩之外，还要继续追究齐珂后之人。

宣帝将话说到这里的时候，群臣自然都是躬领旨的。而荀澈为中书舍人，站在右侧的最靠边的位置，居然本能地觉到似乎有人在看着他，就像是在针对宣帝的最后一句“齐珂后之人”一样。

但荀澈随着余人一同直的时候，神却是依旧坦然的，甚至还顺着他的直觉回望过去，注意到了侍立在书架前的御前中官常山。

常山显然是没有料到荀澈会这样微微侧回望过来，作为御前的积年中官，不言不动面上无波的本事自然是有的，只是人再如何自克制，也还是会互相打量的。

看着前年轻而俊秀的中书史，回望过来的目光这样坦然而平静，边也好像着一丝丝似是而非的笑意，常山心里居然莫名的一哆嗦——对那位齐案首的讯问，真的能如主所愿吗？

第197章 尴尬

随着齐珂被带大理寺的那一刻到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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